陆海杨疑惑回，不知他说的是什么事。

    宋星书问：“月考之后开始可以吗？”

    陆海杨想了，“你是说课后辅导？”

    宋星书：“是的。”

    这对陆海杨而言显然是个令人开心的消息，他的睛亮了亮，“已经确定要找我了吗？”

    他一副很有经验的样，问：“不用再面试检查我的平？或者找我了解辅导细节之类的吗？”

    宋星书大概是第一次听说这些，考虑了十几秒，问：“需要这么麻烦吗？”

    陆海杨难得耐心：“毕竟1对1辅导的价格不低。”

    宋星书不甚在意：“价格好商量。”

    “……”

    陆海杨有时候真的不想跟有钱人待在同一个地球。

    虽然觉宋星书说的很随意，但陆海杨很希望能抓住这个机会，主动提优惠条件：“我可以先提供一小时的免费试课。”

    他说完期待地看向宋星书，希望他能把自己这话帮忙转达给对方。

    不知宋星书有没有懂他的意思，但宋星书看上去对此十分满意，还说：“那真是太好了。”

    陆海杨言又止，宋星书又说：“这让我很心动。”

    陆海杨两嘴一张一合：“………”

    你心动有什么用啊你又用不上这个！

    他现在的样在宋星书看来有像小金鱼，于是神变得更加温和。

    陆海杨最终还是放弃了和他神，一句话没说扭就走，留给宋星书一个冷漠的背影。

    午回到学校，陆海杨一直神恹恹的，看着没什么神。

    第二节课结束，虞鸣赶在陆海杨趴之前开问：“小陆还没退烧呢？”

    “退了。”

    陆海杨扔两个字，把脑袋埋在胳膊里。

    虞鸣看看他，转小声和宋星书说：“小陆好可怜啊，睛都不亮了。”

    宋星书也往陆海杨脸上看了一会儿，“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