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书也不知有没有看懂他说的话，突然一声轻笑。

    不是哥们！

    你搁这儿笑什么呢？！

    虞鸣被他这声笑搞得心猛地一，连忙用睛去瞄陆海杨的。

    只见陆海杨从书包里往外掏书的动作一顿——虞鸣整颗心脏扑通一提到了半空。

    片刻过后，无事发生。

    陆海杨继续刚才的动作，虞鸣也暗自松了气。

    早自习的时候陆海杨用左手托着腮，朝没有宋星书的方向，只用右手握笔在草稿纸上算数。

    陈帅帅从后门来的时候又在他边停了来，似乎是看了一会儿他题的思路，才抬步继续往前走。

    陆海杨猜测是自己的动作从外面看着有微妙，让陈帅帅误以为自己又在睡觉，才会专门过来看他在什么。

    他面无表地想，陈帅帅今天真是想多了。

    他今天一也不困！

    在看到题目里某个熟的三位数字时，陆海杨的睛冷去。

    他今天看到这个数字格外不顺，握着黑笔重重地戳在末尾的数字上，力之大，甚至把0中间的空白分戳碎了。

    什么破质量，陆海杨又戳了一，要被这本题册的垃圾质量烦死了。

    早自习结束，虞鸣回过来约宋星书去厕所。

    因为陆海杨在此之前已经多次明确拒绝过他的厕所邀请，所以虞鸣本次厕所聚会活动没有将他纳邀请名单行列。

    等两人一起了教室，陆海杨盯着面前没有什么思绪的题目，扔手里的笔。

    陆海杨目光追着黑笔一路到了两张桌的界。

    看一半的笔都到了宋星书课桌上，陆海杨的视线缓慢挪到别，站起来双手兜，目空一切地从后门离开。

    海市一中的厕所远离三个年级的教学楼，三年级的教学楼稍微近一，走路稍微快，不到一分钟就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