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书看着他的试卷上自己曾经落笔的地方勾勾画画，嗓音平静：“可以继续。”

    陆海杨看了时间，说：“我大概需要四十分钟，你可以先休息一会儿，然后回来完成这张化学试卷。”

    “好。”宋星书起了卧室，回来的时候还给陆海杨带了一盘冰镇杨梅。

    杨梅酸甜冰凉，的提神效果相当不错。

    陆海杨被酸得控制不住表，但手的红笔一直没有停过。

    过了几分钟，宋星书又起，这次去时还拿上了手机，陆海杨没有在意。

    十分钟后宋星书再次回来，开始陆海杨给他准备的化学平测试卷。

    又过去将近三个小时，宋星书放手里的笔，眉见已经染上了疲。

    凌晨两。

    这段时间陆海杨手里的笔也没有停过，余光注意到他的动作，问：“完了？”

    “嗯。”宋星书往他在的题册上看了。

    陆海杨也在化学题目，但难度显然和他刚才的那些天差地别。

    陆海杨把他的卷挪到跟前，拿起红笔：“你可以休息了。”

    宋星书没有立刻起，“你呢？”

    “我看完这张卷再去休息。”陆海杨显然是已经习惯了这夜学习的节奏。

    刚完题目的大脑疲倦但活跃，宋星书了额角，说：“一起吧。”

    陆海杨抬看他一，自然看得宋星书是在撑。

    牙齿磕上笔，陆海杨回过神，重新看向卷，“随你。”

    半个小时之后，陆海杨放笔，两人一起起去洗手间简单洗漱，接床面的时候，宋星书的咙里发一声满足的喟叹。

    卧室的灯光已经关了，黑暗中陆海杨扭了，看着宋星书廓分明的侧脸，无声勾了勾角。

    宋星书这段时间白天在学校里的状态太反常，很快就引起了虞鸣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