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海杨以为他是在问这顿早餐合不合，摇：“我不挑。”

    宋星书：“还对糖过吗？”

    陆海杨“啊”了一声。

    良久之后，陆海杨低声喃喃：“这个你都知啊。”

    汤匙碰上碗发一声脆响，陆海杨回过神，说：“应该好了吧。”

    见宋星书还在等一个更加准确的答案，陆海杨坦言：“离开海市之后，之前那些会让我上瘾的东西对我的引一夕之间全消失了。”

    宋星书睫投落一片影，说：“这很好。”

    陆海杨又瞧了他一会儿，见他似乎不会再继续开问去，低吃自己的早餐。

    早餐之后，宋星书拿着手机起：“我今天还有工作。”

    陆海杨：“中午……”

    宋星书：“中午会有人过来给你送餐。”

    陆海杨见他起要走，连忙追问：“那你中午还回来吗？”

    宋星书视线从屏幕上移，落在他的脸上，“时间上应该来不及。”

    陆海杨不知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分离焦虑。

    他扯起一个笑容，冲他挥了挥手：“好啊，晚上见。”

    手机铃声响了。

    陆海杨说：“你走吧，工作顺利。”

    宋星书没理会还在呼叫的号码，反而突然往陆海杨靠近一步。

    “嗯？”陆海杨锐地觉察到不对。

    宋星书一本正经地问：“可以吗？”

    “什么？”陆海杨脸上的神更加疑惑。

    宋星书神里浅淡的笑意，伸手指在陆海杨僵的嘴角戳了一。

    陆海杨瞳孔放大，磨了牙齿：“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