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这可不是换掉一个蔡公便能成的事呀。您还年轻，且忍耐吧。大监言。

    朕知。肃清朝堂吏治是与整个官僚集团和世家大族对抗，蔡铨是他们的代理人，但实际上也是缓冲，正是蔡铨从中斡旋才使老派的世家官僚与新生的寒门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卫杞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搬开蔡铨，却也知蔡铨有蔡铨的作用。

    随着云衢完成御史台改革，针对她的弹劾更多了，几乎每日都有，卫杞叫阿郑用一个箱装了，统统留中不发。

    阿郑仍伴在她左右，替她整理奏疏，也陪她看书棋。她的嘴严实，又是无牵无挂一个人，卫杞关上门也会跟她说些不好传去的话以作发。她困惑地问向卫杞：陛，大人都已快完此事了，为何弹劾反而更多了呢？

    卫杞放折冷笑：他们怕她成了，其他各便要效仿呢。

    这不是陛所愿吗？

    所以才要行此威慑之事，云衢洁自好无可钻，又有朕护着斗不倒，其他人有这个本事吗？卫杞咬牙暗恨，却也无可奈何。

    阿郑贴地走到她后，为她着僵的肩颈，：陛不必忧扰，至少您还有大人这样的臣啊。

    卫杞摸了摸她放在自己肩的手，闭了不再说话。

    永兴十二年，又是三年一度的京察，整个京师都弥漫着张的气氛。此次京察官员中功绩最大的当属云衢，朝野上皆心知肚明，反对派也一改之前的风向，不再弹劾云衢，改为大行夸赞，几乎要将云衢说成伊吕之才。

    这是捧杀啊。崔苗猛地拍桌，震得桌上得碗盘一。方鉴忙住了杯盏。

    另一位好的同窗范初亦是义愤：从大人开始考绩之法，这帮人就在信雌黄，是有什么病吗？怎么就是见不得旁人好。

    诬陷不成改捧杀，真够肮脏的。

    可不是，我曾以为朝堂大事皆是郑重非常，却不想竟如小儿游戏，你推我搡。这位姚星权是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