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在想什么？祁凝与她贴在一，觉她并无睡意，声问。

    我在想，京中消息还是太慢了，且来的过于零碎，如中窥豹，难见全貌。若你还在京中便好了。祁凛叹。

    祁凝搂着她的腰，将她抱了些：阿是在赶我走？

    自然不是，你若在京中，我只照你的决断行事便是，哪会像现在这般不踏实呢？之前的几年祁凝常在两地往返，是祁家在京中的睛，但自去年聚赌案发，吕颂年写信问责了父亲，父亲震怒，着祁凝打了一顿，也不再叫她负责京中事务，改由四叔常驻京中。四叔志大才疏，好京中人事倒还算稳妥，但朝中事他看不了太，发来的消息也不过是择了要事，全无分析与判断。他们现今只知吕颂年被罢官，但源是什么，影响是什么，吕氏与陛换了什么，全然不知。

    那我便当阿是在夸我？

    你呀。祁凛被她逗笑了，她撑起，贴在祁凝耳边，我思来想去，还是不应在此时把事绝了，你在瓦寨有办法是不是？

    阿的意思是

    叫那边不要死手死那位大人。

    阿就这么相信我有办法瞒着父亲母亲成这事？祁凝的手在祁凛腰间若即若离地刮蹭，撩得祁凛心烦，住了她的手，边：我从不曾怀疑你的本事。

    哈哈，祁凝轻笑两声，贴着她的耳，柔声：我可以答应，只不过呀，阿，帮你有什么好呢？

    她暧昧的气息洒在耳边，熏得祁凛红了面颊，她思忖了片刻，咬牙撑起，翻坐到祁凝的上，俯便要去亲她，却被祁凝伸手抵在肩，不让她继续。

    嗯？祁凛发困惑的鼻音。

    祁凝快活地笑起来：灯。

    祁凛僵了一瞬，叹了气，认命地起。

    灯光亮起，祁凝趴在榻边侧看祁凛接着去一盏灯，昏黄的灯光勾勒祁凛的曲线，她还赤着，圆的肩、的背、丰腴的，被灯光映得仿佛勾了一层莹的光泽，像透光的玉石一般，得炫目。

    灯光一盏一盏亮起，屋亮如白昼，祁凝适应了片刻，便看见祁凛向她走来，微动，摇曳生姿，方才看不见的面目现也能看清了。那是与她极相似的一张脸，只不过她自己是妩媚多的，而祁凛却是端庄淑丽的。自小便总有人赞她好看，可她总觉得阿才是更好看的那一个。虽是不同的风，但分明是相似的五官廓，阿不愿意正视，可她却极了阿那张脸。真好看，想看她为自己失神，想看她为自己疯狂。

    有什么好看的？祁凛看她笑的模样，嗔怪。

    阿甚。她似饮了酒，曛曛然似笑非笑，目光直直地落在在祁凛上，脸庞、脯、腰腹、双乃至间隐秘。

    祁凛叫她看得生恼，几步近前上榻，整个人压到她的背上。吻落在脊背上，而后变成啃噬，留暧昧的红印。她心中是有气的，气祁凝对她用计，气祁凝戳破她的自欺欺人，也气自己没什么定力，气自己无能。

    祁凝从不掩饰床榻上的快活，息和婉转动人，勾得祁凛了呼，她的手从她的后探，到了一手的，她哼了一声，想叫祁凝吃些教训，本想直接三指，临到了却还是心，并起两指，慢慢埋，激起祁凝一声。

    疼吗？她伏在祁凝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