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回味方才的梦，梦里的场景叫她想起早年的时候。云衢是放不羁的，纵纵，带着她玩过不少样，现想起来都还觉得羞涩。但她的记忆里多是自己被动的受，刚才的梦里她一次从旁观的视角里看到了云衢的模样。戏谑的玩的居临的，却也是克制的隐忍的渴望的，她的望埋在面之，汹涌得如赤焰熔浆，却无声无息不形。她看到的只有云衢在面上平静的一分，却看不到她的望里如何生，与又是如何的碰撞震勾缠，让她迷惘驻足。

    那样的云衢，同样得动人。可惜，那会儿自己谨小又羞怯，无从欣赏云衢的魅力。

    她翻了个，向边的云衢贴了贴，从后抱住云衢，将脸颊埋她赤的脊背，云衢上淡淡的香气一便包住了她，这是她最熟悉的味，也是最让她安心的味。

    她动作不大，但云衢还是被惊醒了，她仍是困的，睛都还闭着，习惯地翻过将方鉴搂了怀里，锁住了她的手脚，不让她再动。方鉴猝不及防地被她抱了个满怀，脸颊贴在云衢绵的脯上，让她有些不过气，她轻手轻脚地挣了两，往上爬了一些，鼻来。云衢被她闹得有些不耐烦，在睡梦里皱起眉，搂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方鉴不动了，云衢温的手贴在她的腰间，，温度从腰间向全。她枕着云衢的手臂，与云衢面对面，两张面庞离得极近，方鉴的呼的气都能打在云衢的额间。她便就着这样的姿势看云衢，用目光描摹云衢的五官。

    云衢没有再睡多久，灵魂已经苏醒了，自然也要跟上，她不不愿地吐一气，睁开了睛，而后便看见了方鉴睁着睛在看她。

    今日怎么醒的这般早？她眯着睛，边缓神边问。

    方鉴摇了摇:就是醒了。

    什么时辰了？

    应还不到卯初，还能再躺一会儿。地方官不用早朝，便不必起那么早，卯正上衙即可，偶尔晚些也无妨。比在京中可不知舒服了多少。

    嗯。云衢应了一声，贴了贴她的额，又闭了一会儿睛，休憩够了才慢慢地睁开，看见了方鉴悄悄看她的模样，她轻笑一声，:在看什么？

    云衢晨间将起时的声音有些滞涩模糊，柔且魅惑，令方鉴有些意动。她这般想，便也这般了，的吻贴上云衢的角：看你。

    云衢任她亲吻，揪了揪她的耳朵:别闹，今日还有事。

    方鉴叹了气，又躺平回去。过了一会儿，犹豫地与云衢说话：大人，我昨夜梦见你了

    梦见什么了？

    方鉴张开嘴又闭上，又凑近了云衢，贴在她耳边轻声：以前的事

    她的吐气落在的耳边，话语里带着暧昧的气息，云衢一就听懂了：想？

    方鉴摇，迟疑了片刻，又悄悄开：以前都是我被大人

    云衢又听懂了，轻笑：想折腾我？

    她的声音里满满都是笑意，倒没什么排斥的意思，方鉴一愣：大人不恼？

    这有什么，也，哪有只许我不许你的理呢？云衢回得坦，反倒是方鉴有些不自在。云衢拍拍她的发，抱着她让她枕在自己上，随意地问：让我听听你想什么？

    方鉴想了想，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