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她父亲的陵好像给挖空了，展柜里满满当当，金光闪闪，好些东西连她都没见过。她在那一片站了好一会儿，给许见悠讲了不少八卦，听得许见悠两放光。

    一个就是卫载自己，卫载扫了一，摆的多是赐给的西洋玩意，孟希同后来整车整船的给她往回带，多得很，赏人半不心疼。

    她不过瞥了一，就要往后走，许见悠不肯，拉着她要她细细讲讲。

    讲什么，讲孟希同撒泼打非要拿这些玩意换她的书画私藏吗？孟希同可真够缺德的，那么大个人躺在地上不肯走，许晴初也是，就在边上看笑话，也不说来救她。

    她摇摇，往后走。一个是卫知白。阿白啊。

    “她是你哥哥的女儿？你就不怕她要追封她父亲？”许见悠问。

    “呵，我那个爹生了六个儿，我斗死了三个，圈禁了三个，圈着的三个没事光生孩，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屋的崽，阿白那会儿本没人，不识数也不识字。是我瞧中了她，把她抱回来养，名是我起的，字是许晴初教的。”卫载抬看卫知白的画像，解说上有写她的生卒年，卫载算了算，区区三十四年。她陪了阿白十年，许晴初又陪她了十年，之后不到十年，她就没了。“知其白，守其黑。苦了你了。”

    她记忆里的阿白很乖，一个小团一样跟在她和许晴初后，走得快了还要跌跤，跌跌撞撞地就大了。那双睛又圆又亮，真好看啊。

    再往后就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了，把卫载攒的家底败了个一塌糊涂，周朝也就亡了，这展厅也就到了了。

    回程的一路都很沉默，卫载站在列车的窗边看着外的楼神，许见悠则在悄悄看她。

    她们没有原路返回，许见悠在半途的一个站转车，换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