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笑着应好，托起糕往台走，庄白薇于是抱着束跟上去。

    束放在茶几旁的小凳上，她在林惜边坐，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灰蓝的大雪里，林惜细密的睫轻轻颤动，说：是山茶。

    庄白薇对认识不多，但一些门的名字都有耳闻，于是：原来这样呀。

    她又问：山茶的语是什么？

    这次，边人沉默很久，久到她忍不住望过去，看见黑暗里对方低垂的眉目。

    她刚要开灯，又被林惜拦住：等完蜡烛，许了愿再开。

    好。庄白薇应。

    于是在这灰蓝的雪夜里，她陪林惜提前度过了对方的二十三岁生日。

    烛火里，林惜认真许愿的模样安静又敛。

    庄白薇忍不住想，二十三岁以后的林惜会不会也很快地拿到最佳女演员的奖杯。

    在她看来，林惜是天赋型选手，演员之路一定星光璀璨。

    林惜许完愿，灭蜡烛。

    灯串亮起，黄的光印她中，亮晶晶一片。

    是谦虚。林惜突然说。

    庄白薇反应了好一会，才十分惊讶地说，那山茶真是一朵好，语都这样清新脱俗，不拘泥于。

    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山茶上，林惜的表是什么？

    她意识看过去，却一片黑暗。

    庄白薇睁了，卧室同样的黑暗让她有一瞬间恍惚。

    她回想梦中，又翻找记忆，但当时林惜的表，都是模糊不清的。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回梦到林惜；哪怕后来因林惜而起的那段低迷日，都没有梦到过。

    对林惜，她是有些恨的，并且过了这么多年，都没能消弭。

    但今日店，那女孩的一番话几乎让她五雷轰，无法控制地生焦躁和烦闷，一遍遍地被迫回想当年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