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栖还没有从韩江遇给他带来的影里彻底走来，他哪里有力发展新的，但是，想堵住韩江遇的嘴，承认是最好的回答。

    于是他面不改地说，“是，存在。”

    韩江遇突然冷嗤了一声。

    他看着尚千栖，“尚千栖，你是不是不知，这世界上有一个比你更了解你自己的人，那就是我。”

    “你真当我看不来你在撒谎吗？”

    他俯，贴着尚千栖的脸颊，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睛，吐息沉重。

    “你再给我装一个试试呢？”

    尚千栖一被戳穿，神僵了僵，有些恼恨地撇开脸，却被韩江遇钳住，迫着他直视他的双。

    “什么狗人，什么观念不和，都是你找的借。”

    “尚千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心呢？我明明说过了，如果我哪里错了，如果我哪里惹你不开心，让你不舒服，你就告诉我，我都会改，我甚至可以活成你喜的模样。”

    “可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为什么不给我个机会，就自顾自决定要抛弃我呢？”

    “我对你来说就是这么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吗？”

    他是居临的姿势，语气和神态都透着凶神恶煞的迫，可实质说来的话又像个卑微乞怜的位者，仿佛受尽了委屈。

    尚千栖心脏一阵绞痛，难受的厉害。

    是他不想说吗？

    他当然想说，甚至为此他还心准备了告白的礼和场景。

    可他不敢说啊。

    韩江遇这么不加掩饰地讨厌同恋，厌恨同的慕，他怎么有勇气把自己的心意宣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