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千栖以为自己已经不会为了这件事掉泪了，可话说到后面，还是不受控制地变得哽咽，声音难以为继。

    为了这让步，他简直是把自己的自尊都要打碎了。

    韩江遇愣住了，尚千栖的话没耳际，又像一铁链一般绞缠住了他的心脏，他觉全都被人狠踹了一遍，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

    尚千栖怎么会这么想？

    怎么会……

    都是因为他。

    现在尚千栖不仅是不相信他，他是对他们之间的都很不自信。

    韩江遇甚至庆幸他们现在还不是恋人，如果真的是恋人了，他让尚千栖对他们的产生这么多的顾虑和怀疑，那他这个人是的有多失败，失败到他应该去海投湖以证清白的地步。

    韩江遇忍着鼻酸和心疼，他站起来，把尚千栖拢怀里，他捧住尚千栖的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底全然映他的影。

    “我知你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对你的。”

    “但是，栖栖，你知，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我现在就向你承诺，你所预设的那些况，都不会发生。如果发生了，我会任由你置。你可以打我、骂我，可以限制我的自由，可以毁掉我的前程，可以……”

    韩江遇握着尚千栖的手腕放到自己的心，“灭也行，我会合你。”

    尚千栖的手抖了抖，睛浸腾着一层雾气，他了鼻，“还说不会了，你现在，不是在犯规的承诺吗？”

    韩江遇的眉目变得柔和，他笑了笑，又握着尚千栖的手把它挪到自己的脸颊旁，受着他掌心的柔。

    “是，是犯规了。我们栖栖，这么心疼我，可能本不忍心惩罚我。”

    “是我，是我接受不了任何残忍的事发生在你上，那个始作俑者却是我自己。”

    “所以，”韩江遇用掌心覆上他的手，郑重而又温柔地说，“刽手的角，也该由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