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大排档，两人并排走了校园。

    韩江遇偷看他，忍不住：“栖栖，你今天，好像心很好。”

    尚千栖微微怔忪，明明以他的酒量，远不至于喝醉的地步，但反应却像醉了一般，有些迟钝，又有些天然。

    他慢一拍地回：“嗯，心是不错。”

    韩江遇无意识中也弯起了，看到尚千栖开心，他就很开心。

    但走着走着，尚千栖便停了来。

    路灯将两人的影拉。

    尚千栖扬起，看了看因为老旧而有些闪烁的路灯，又看了看旁边的冬青树，像是在确认些什么。

    韩江遇觉有些古怪，他的目光一路跟随着尚千栖，最后重新落在他上，对上他一变得忧伤的视线。

    他心脏一颤，往前一步，“怎么了？”

    尚千栖皱起了脸，他伸指，指尖戳在自己的脸颊上。脸颊上的瞬间被他戳得陷去了一块。

    尚千栖看着韩江遇，说：“那天你喝了酒，就在这里，你亲了我。”

    “这里，还有这里。”他戳完自己的脸颊，又去戳自己的手背，最后垂手臂，低着说。

    “可是你不记得。”

    “我以为你是喜我才亲我。”

    “可这好像是我的错觉。”

    期限

    或许是因为酒的刺激，又或许是因为没有了后顾之忧，尚千栖把压在心许久的心事一脑说了来。

    他抿着，着光的睛直勾勾地看着韩江遇，眸里浸满了明晃晃的指责和控诉。

    可嗓音却实在得一塌糊涂，没有展分毫攻击，只让人看了满满的委屈。

    韩江遇觉自己现在的心很复杂，他像是被受伤的小猫用爪在心上用力抓了一，一面觉得前的小猫又又可，心里一片柔，一面又能受到，被抓伤的位置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