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当成甜糖果肆意啃咬，在原本淡的果上留一的痕与暧昧的痕迹。

    许久后钟离曜终于舍得放开，银丝暧昧粘连在两人边，在灯光闪着光。

    凌奈几乎不上气来，偏大呼着，而钟离曜同样气息不稳，呼沉重：“这样，你会生气吗？”

    “什么？”凌奈嘴被得红，尾红红的像是哭了，“我”

    “嗯？”钟离曜似乎不想和他隔得太远，立刻又俯上前，两人鼻尖抵在一。

    凌奈心一横，终于没再傲：“我嘛生气。”

    “那我可以再亲一次么？”钟离曜以拇指着凌奈的，开时声音都在发抖。

    “嗯。”凌奈闭上，脸颊耳朵都得好像烧起来了般。

    又一个缱绻的吻告一段落，钟离曜有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两步，不想自己的反应被对方察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但凌奈又何尝没有与对方相同的生理反应？

    两人一个站在房间中央，另一个贴着墙角站着，静默无言。

    凌奈的双手叠在一起握着，说：“我觉得应该告白然后互相表达意，才能确认关系吧？”

    作为一个好战分，凌奈其实并不知谈恋应该怎么样，也不知一段恋关系是如何开启的。

    生在地角斗场，也注定了凌奈所见的伴侣关系都充斥着不忠、混以及各背叛、利益算计。

    凌奈并不知一段关系该如何开始。

    他所知的很多人，都是看对了就可以当天就/上/床，但床后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之后甚至可以为了利益瞬间翻脸，像是仇人般互相厮杀暗算。

    但凌奈并不喜这样的关系。

    他想象中的恋关系，应该是纯净的、忠诚的、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的。

    就像钟离曜，在他心里的位置一样。

    而钟离曜同样并不知该如何开启恋，也并不知一段该如何维系。

    他只是凭借本能在亲近凌奈，对凌奈好，关心凌奈，保护凌奈。

    最简单的喜和，无需任何技巧，只要用尽所有去付，哪怕是飞蛾扑火。

    所以此时听着凌奈的“观发言”，钟离曜若有所思了：“你说得对。”

    凌奈不知该说什么，便生地应了一声：“嗯。”

    “凌奈。”钟离曜喊了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