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烟草很坏，烟对很有危害。

    &esp;&esp;琴酒以前认为，只有控制不住自己、追求低级趣味儿的人才会烟，可渐渐他接组织多了，杀人多了，不知不觉中竟也养成了烟的习惯。

    &esp;&esp;它对有害，但对神却也的确算得上一纾解。

    &esp;&esp;“咒术界都在说，五条悟的生改变了咒术界的平衡。”

    &esp;&esp;“是。”夏油杰不明白琴酒为什么要说这个。

    &esp;&esp;“平衡就像是一束缚，束缚算是你们咒术界的术语，用这个说你应该会更容易明白。”琴酒嘴里叼着烟，两只手伸指，彼此相平：“正与邪，咒术师与咒灵，永远都于一平衡的状态。”

    &esp;&esp;夏油杰迟疑地。

    &esp;&esp;“五条悟，咒灵就。”

    &esp;&esp;两手指一上一。

    &esp;&esp;夏油杰再次。

    &esp;&esp;“咒灵，其他咒术师就。”

    &esp;&esp;手指的上位置互换。

    &esp;&esp;夏油杰再次。

    &esp;&esp;于是琴酒笑了，以一嘲讽的神看着夏油杰，反问：“消灭普通人，就不会再产生咒灵了？”

    &esp;&esp;夏油杰刚想，却猛然愣住。

    &esp;&esp;不……不对。

    &esp;&esp;如果一切都是平衡的……

    &esp;&esp;如果要彻底消灭咒灵……

    &esp;&esp;琴酒不用问，就知夏油杰又在想什么，冷笑：“杀死所有咒术师，咒灵就会完全消失？”

    &esp;&esp;夏油杰脊背一僵。

    &esp;&esp;“从一个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你是磁铁吗？只有两极。”

    &esp;&esp;夏油杰说不话来，脑海却生一荒谬。

    &esp;&esp;他显然已意识到了不对。

    &esp;&esp;“如果杀死普通人，咒术师也能产生咒灵怎么办？如果杀死咒术师，普通人化成新的咒术师怎么办？并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消灭一方就可以消灭另一方，有可能会诞生新的污染源，可你本没有考虑过。”

    &esp;&esp;夏油杰咙涩，脑袋仿佛被什么人用猛烈地冲了一遍。

    &esp;&esp;琴酒说得对，他的确没有考虑过。

    &esp;&esp;这事，一旦他迈第一步，就无法回了，至少现在他还有回的机会。

    &esp;&esp;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