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啊，因为面粉的鬼魂总是很好笑。”我面无表地看着迪恩，“谢了，哥们儿。”

    &esp;&esp;“一定有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萨姆皱着眉说，“首先的问题是，卡斯用他的力量杀人的时候，还从来没有留过鬼魂。因为，就我所知，他的力量是直接作用于灵魂之上的。”

    &esp;&esp;迪恩敛起不着调的表，，“是啊。但话说回来，卡斯杀的不是恶就是天使，要么就是怪。”他瞟了我一，“就算是怪死去，灵魂也该堕落炼狱才对。”

    &esp;&esp;“恶和天使死去则会虚空。”萨姆说，“没有任何形符合我们现在遇到的状况。乐乐并非自然的生命，但也和由人变异或堕落而成的怪、恶不同。我们面对的完全是陌生的规则和领域。”

    &esp;&esp;“但这事也许曾经发生过。”另一个萨姆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传来，他手里托这个大托盘，“我会仔细搜查一资料，看看有没有先例。”

    &esp;&esp;然后这个萨姆放托盘，看着我，有些歉然地说：“我不知你能不能喝东西，但我给你倒了杯苏打。”

    &esp;&esp;迪恩突然一拍大，但当其他人都朝他看过去的时候，他却对我说：“赌五块钱你要是喝去的话，我们能从外面看到苏打在半空中晃。”

    &esp;&esp;我没法回答，但两个萨姆同时不赞成地看着迪恩的画面还是相当珍贵的。

    &esp;&esp;“迪恩，”另一个萨姆坐的时候说，“你能联系上卡斯吗？他有没有从天堂查到什么东西？”

    &esp;&esp;迪恩耸了耸肩，说：“狗娘养的自从走了就再也没有回音。你知他们，从来没有时间概念，或者礼仪的常识。”

    &esp;&esp;“是啊，所以你才能和卡斯当上好朋友。”这个萨姆嘀咕。

    &esp;&esp;“嘿，我听到了！”迪恩一边端起自己的咖啡，一边抗议，“我就坐在这儿，没有半透明。”

    &esp;&esp;我翻了个白，然后端起那杯苏打，凑到嘴边喝了一。

    &esp;&esp;因为我也想知苏打是不是真的浮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