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许她们会在最后1秒放弃，然后集离线。

    &esp;&esp;“听起来有人在撞门，”迪恩说，但他的语气并不担忧，“等你删除她们之后这些家伙会怎样？原地消失？直接变成尸？”

    &esp;&esp;不是活人，如何变成尸。

    &esp;&esp;倒数计时了最后10秒，在线数801。

    &esp;&esp;到来，你会习惯这事，将连带损伤视为单纯的数字，不再引起心中的任何波动。到最后，你心中惟一的波动就是惊讶于自己不再为任何“连带损伤”而波动。仿佛它们真的成为了数字，并且不再包其他意义。

    &esp;&esp;5秒，202个。

    &esp;&esp;我把手放到了那个大的红钮上，因为我改写的是基地自毁钮，重构了这一危险函数及其引用的上千个函数。

    &esp;&esp;然后萨姆把手放在了我的手上，然后握。他没有行移开我的手，但他的脸似乎说明他想要如此。

    &esp;&esp;“别这样，乐乐。”萨姆说。

    &esp;&esp;就在他开的同时，倒数计时归零了。

    &esp;&esp;我没有立刻动作，但我的确到那冲动，还有隐隐的好奇，不确定自己接来会怎么。我听到门外的撞门声上一刻还在振动着我们的耳，一刻却随着倒数计时归零戛然而止。

    &esp;&esp;在线数31人。

    &esp;&esp;“看起来你的威胁奏效了，”迪恩哼了一声，但他绷的肩膀稍有放松，让我看之前他并非当真毫不在意事发展，“只剩31个了，我们能绕过这些顽固分上天台，开飞机走人。小菜一碟。”

    &esp;&esp;“乐乐，”萨姆的另一只手在了我的肩膀上，“结束了，我们走吧。”

    &esp;&esp;“我不知。”我不愿放开手，“她们、她们……”

    &esp;&esp;萨姆的手稍微用了一力气，足够把我的手从钮上拉开。我没有抵抗，任由他把我拉起来。

    &esp;&esp;迪恩已经用肩膀开了办公室的门，正冲我们招手，“来吧，让我们见见外面的粉丝。”

    &esp;&esp;“我可以让她们制休眠。”我了一气，然后转重新回到作台前。我几乎能到萨姆的视线落在我的后背上，带着灼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