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无话可应。

    &esp;&esp;我已为他穿好了衣，但他并没有起来的意思、也没有要我抱他起来的意思，靠躺在我前，一手手指勾我淋淋的发玩，也不说话。

    &esp;&esp;我托住他当榻由他躺许久，躺到池里扑的气都开始微微发凉，他一把拧我发梢，继续说：“阿珉，他背弃我，又因此害死自己，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esp;&esp;我轻抚他和我同样漉漉的发：“王上累了，臣带王上去后殿歇息。”

    &esp;&esp;元无瑾了，手臂向上环住我后颈。利齿白狐狸呲牙了两日，此刻终于对我散尽莫名怨气，变为一只面团样的小猫。

    &esp;&esp;我掖他一绸袍，尤其挡住颈前新旧叠的红痕，将人抱起，走去后殿。

    &esp;&esp;躺上榻不过片刻，刚盖上一层厚毯，他呼便匀净来，完全睡熟。

    &esp;&esp;我躺在元无瑾侧，手指沿他脸廓抚，一次又一次。

    &esp;&esp;赵牧。那是他喜的人。

    &esp;&esp;只是已经不在了。

    &esp;&esp;也正是因为他不在了，我才能成今日这痴心妄想，爬上吾王的王榻，这个代替。

    &esp;&esp;第5章 月落（本章是回忆）

    &esp;&esp;我是个没有过去的人。

    &esp;&esp;九岁以前，我都在代国国都乞讨，被唾骂，被欺负。终于有一天，我饿了四天四夜，倒在巷一人家的门前。

    &esp;&esp;完全昏迷前，我在最后一，瞅见了两位极的神仙。

    &esp;&esp;后来我才知，不是神仙，是好人。

    &esp;&esp;两位好人是母。他们给我厚实的被褥，给我穿新衣，给我喂鲜的汤。

    &esp;&esp;他们是西边殷国的国君夫人与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