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打扰到你吗?”

    低沉悦耳的嗓音响在许昼耳畔， 他睫一颤， 瞳孔放大， 像是被杜莎盯上一样僵在原地， 血迅速涌到耳尖。

    许昼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和人靠这么近是什么时候了。

    大脑里仿佛有一堆小人儿在毫无绪地跑， 一边拍着冒红光的控制台一边大叫：

    温！ 温！ 失控！ 失控！

    他自镇定来， 从嗓里挤一个有变调的“不”字。

    说完后， 许昼松了一气， 心想这回对话应该告一段落了吧?

    他悄悄抬看过去。

    对方额前的碎发被风起， 仍旧是那副冷淡自持的岭之模样， 只是角不明显地弯起了一， 酒窝也浅浅的显来。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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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运动会过去后很久， 久到场上的树叶从盛绿变成枯黄， 又落到地上被雪覆盖。

    与江翎坐在一起的那个午后仍然会带着一被光晒透的燥香味， 在许昼梦里反反复复现。

    以至于偶尔许昼自己也会怀疑， 这可能只是一个幻想来的梦境， 而非真实发生的过往。

    但真真假假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个人已经成功占据了他的视野中心。

    对许昼来说， 看到江翎就等于在一堆一模一样的里看到了独一无二的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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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昼被江翎引的不只是视线， 还有一些其他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他开始在学校里留意这个人。

    他知了对方就是上学期刚转学过来就拿年级红榜第一的超级学神， 是学校表白墙上期占据最大版面的公认校草， 是人群里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淹没， 走到哪里都像是站在闪光灯的熠熠发光的人。

    和这样的人相比， 许昼想了想， 觉得自己习惯待着的人群中的角落好像更暗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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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也是有趋光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