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倒是叫人安心。

    程以镣在他门外踱步，可却没再打扰贺松风。

    他走了几圈，一边走一边回味贺松风方才跟他说的那句话。

    他要被贺松风恨一辈了。

    什么一辈不是一辈呢？总比没有份要好。

    他已经赢了张荷镜太多了，贺松风可没有和张荷镜说过一辈这样的话。

    程以镣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掌心，哎呀一声，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这才捡起钱包，小跑回房间。

    程以镣一气，把脸埋在双手之间，贪婪地掐过贺松风腰侧的掌心。

    他又在虔诚地跪拜他幻想里名为贺松风的锁骨菩萨，锁骨菩萨向来以度人，他渴望贺松风能再多赏他一些东西，帮他这条贪吃的蠢狗渡过最难捱的饥饿。

    程以镣差坐不住，跪在地上去。

    他把脑袋砸在桌上，吃痛地嗷了一声。

    站起来环视一周，发现刚才一切都是他的幻想，遗憾地摔坐回椅里。

    他拿手机，咬后槽牙，哆嗦着手给订阅群的群主发消息。

    “无-码未剪辑的视频多少钱能买断？”

    他想，他要拿到无-码视频去帮贺松风报警，去向贺松风证明这个男的简直不像人。

    而他程以镣，就能靠这个人，替补贺松风“男友”或是“摄影师”或是“金主”一职。

    总有个位置能给他上岸吧？他想。

    赵杰一瞅了消息，“不买断。”

    程以镣：“那就单无-码未剪辑。”

    “三万。”

    “五万。”

    程以镣的报价全都被已读未回。

    “十五万。”

    赵杰一坐了起来，盯着屏幕对话框里报价看了好一会。

    他脑里还残留着不久前，贺松风抱着他的依恋模样。

    可是……这是十五万啊。

    ………

    只卖这一份无-码未删减，应该不会对贺松风造成什么影响的。

    毕竟地球那么大。

    赵杰一把手放在键盘上，想说成，可是又想到贺松风说他的时候。

    他双手悬在键盘上，迟迟没有打“成”二字。

    电脑屏幕画面停留在二人的对话框。

    没过多久，桌上手机震动。

    不是谁，正是贺松风。。

    没有任何弯弯绕绕的试探，贺松风直接把话说开了，直白质问：“为什么要偷录？”

    “偷录？我没拍你啊，我本就没录视频，你今天晚上难有看到我拿手机拍你？我今天晚上忙着呢，你不是看得最清楚了吗？”

    贺松风不想听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