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风转过，单手撑桌，用程其庸的手掌当台阶，稳稳地踩住走桌面。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袜和鞋，拎在两只手上，赤着脚朝外面走去。

    程其庸又把人扯回来，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贺松风以为这戏码，今天逃不过上映。

    他这只手无寸铁的柔弱小鸟一惊，空虚的气势，差就要掩不住的崩溃决堤。

    幸好幸好，贺松风还是掩住了漏气的气势。

    贺松风又摔办公椅里，陷去。

    程其庸站在他跟前，向投来化的凝视。

    贺松风没办法再保持平静的面无表，圆睁的玻璃弹珠里，尽是窒息的警惕。

    “不要碰我。”

    他从哑的咙里憋瘪的警告，但垮来的手脚、无一不是在告诉程其庸：

    你如果想要来，这只断翼的小鸟不会反抗，最多只会被他讨厌而已。

    贺松风踩在地上的脚又一次穿一份温里，他诧异地低看去。

    程其庸竟然单膝跪地，帮他穿袜。

    只是贺松风姿势算不上正经。

    他一只脚向侧边张开，脆弱地搭在椅上搁起，另一只手则踩在程其庸的膝上。

    只要程其庸想，随时可以抓住两条往上，一直到贺松风的膝盖碰到锁骨。

    把贺松风摆任人宰割的羞耻造型

    但对方仅是低，目不转睛，把亲手脱的袜，又亲手穿上，一、一往上扯起，连袜卷起的边都一一平。

    贺松风挣扎，被对方拧着大侧的警告一。

    “坐好，帮你穿上。”

    贺松风冷哼一：“假正经。”

    但骂完，贺松风没再挣扎。

    他冷着脸，从鼻里哼丝丝缕缕、不不愿的气儿，假正经地享受程其庸的伺候。

    他看程其庸帮自己把袜、鞋全都穿上，哪怕是鞋底把昂贵的西装踩得灰蒙蒙、脏兮兮的，程其庸也面不改地继续替他系鞋带。

    穿好一切后，才掐着贺松风脚踝架在自己肩上，俯侧，在细瘦的脚踝留轻轻一吻。

    “你会回来的，我等你主动。”

    贺松风站起来，拍平衬衫衣摆因坐时卷起来的褶皱，又从鼻里哼一缕短促的气，冷脸哼：“假正经。”

    程其庸被骂得一脸舒坦，扯一沓纸巾手。

    贺松风踩着笑声，一步步往外走。

    “等等——”程其庸突然喊住他。

    贺松风停住，但没有转面对。

    程其庸绕过来，笑容陡然冷却成危险的审视。

    他的睛盯着贺松风的领带，抬手住领带的摆，缓慢地往上动。

    从尾一直到领带结上。

    他左手住尾，右手住领带结。

    贺松风张地不敢呼。

    领带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