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松风你就是老养得一条狗，老也算日了狗，真t信了你的邪，早知就该把你困死在镇上，让你这辈都只能伺候老的狗，而不是放你来这里跟这群有钱人搞在一起。”

    手掌拍得发、发麻，面目似烟爆裂绽开，要把膛都笑炸了才好。

    “我求求你，放过我。”

    “你以为你攀上他们，他们就不把你当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贺松风……贺松风……”

    殴打和求救的声音同时停。

    “乖乖，我你，你救救我……”

    “贺松风，你t就是个烂表，我t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把没打码的视频发到网上去，真t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贱人騒货。”

    一拳又一拳去，生生把“乖乖”两个字打碎成牙齿，迫赵杰一吞咙里。

    “贺松风，我是畜生，我猪狗不如，我是烂人，是贱货。”

    他的脸不再是绷的白瓷，裂纹肆意在这张脸上生，他终于放□□面，由着面目不面的崩坏。

    “我发誓，我真的发誓——”

    他只觉得自己要死了，并不觉得自己是错了。

    当他无论如何求饶都得不来贺松风的心时，他那坏到脓的恶意在痛苦里膨胀 。

    他开始歇斯底里地辱骂贺松风。

    程以镣直翻白，作为最装的那个货，都没忍住骂：“装货。”

    “乖乖……我的乖乖……”

    惨得像路边被车轧过的死狗。

    把贺松风当最后世界毁灭的大救星，卑微至极的恳求。

    “你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以后我都不会再来打扰你。”

    “贺松风，我的乖乖，求求你了，求求你让他放过我吧。”

    沉默了整晚的贺松风突然发笑声，突兀的声音在拳打脚踢里。

    贺松风抬眸，扫了一程以镣，轻轻皱了眉，无声中责备对方怎么把这个疯放过来。

    直到赵杰一半句话都说不来，拖着一断骨，要死不活的哀嚎。

    “乖乖，乖乖你救救我，我知你对我还有的。”

    赵杰一满嘴的血，他蜷缩在地上发苟且的息声，但他还在尽力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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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杰一再叫不任何话，脏话也好，求饶也好，乖乖也好，全全——都化作尖锐的碎牙，血淋淋地在嘴里，咽不去，吐不来。

    贺松风反应平平，连眉都没多皱一，平静地像死了一般，静静地承受汹涌的恶意。

    但每次试图靠近，又都会被程以镣拖着领拽回来，警告他离自己的主人远。

    赵杰一抬起，满脸血污，鼻青脸，却万分凶恶地瞪着贺松风，一字一句，念最恶毒的诅咒：

    “哈哈。”

    直到，程以镣一拳擂去。

    程以镣向来手狠辣，他手臂肌不是白练的。

    他仍在像一条虫似的，拼尽全力蠕动到贺松风的脚边。

    赵杰一被程以镣打得满是血，他痛得在地上来回翻，手脚骨好像断掉了，肋骨也好像断了，满的牙也不剩多少。

    “贺松风，你这辈都是被人骑的烂命。”

    他跪在地上，一再向着贺松风的方向跪拜。

    赵杰一的声音减弱，只剩浅淡的呼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拳到位，赵杰一又丑陋的换了一副嘴脸。

    赵杰一立顺藤摸瓜的往上爬，污脏的手抹在贺松风垂的毯上，疯了一样发狂喜的讨好：

    这死前任还能说话就证明还没打服。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是我对不起你。”

    程以镣不敢怠慢，赶扣着赵杰一脑袋又拖得远远的，划一笔直的血痕，额外补了两脚。

    “我求求你了，乖乖，我要死了，我好痛，我求求你放过我。”

    又是一拳，又是一拳——

    他活动活动手臂关节，盯着贺松风看了好一会，休息了大概两三分钟后，一拳毫无征兆地殴了上去。

    贺松风低，向脚边的男人投去怜悯的神。

    他指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哈哈大笑，又鼓起掌来。

    贺松风放开了声音去笑，他僵了十八年的嘴角，第一次放肆地舒畅张开，笑得恨不得用剪刀把嘴角都剪开，好让自己彻底释放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