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永远不知满足？！”

    程以镣的愤怒冲到峰，可是已经没有度再让他的气愤继续攀升。

    于是绪被着往回开始落。

    程以镣痛哭哀嚎。

    但他没有掩面，非要让贺松风看清楚他痛苦的泪是如何汹涌决堤。

    想以此唤醒贺松风的良知和悲悯。

    但很可惜，贺松风并不是圣母，从始至终他都不是。

    他所投的悲悯意，永远都带着利益换的前提。

    贺松风笑着，瞧着那些泪大颗大颗往砸，也看着程以镣的像将死的人，一低再低，颓唐地摔跪去。

    贺松风更加舒畅的笑起来，发咯咯得笑声，一颤一颤的，挽在后脑的发像光彩的羽扇动。

    贺松风更加像一只立在枝的漂亮小鸟，不通人意，也没有，只会歪着，一边整理羽，一边面无表且在上，注目地上的伤秋悲。

    漂亮小鸟不懂这些，还为这动人的哭声到快乐。

    “贺松风……贺松风……贺松风……贺松风……贺松风……贺松风……”

    哭最后，程以镣只喊得贺松风两个字，一直喊一直喊，把贺松风当呼的一环，血里。

    贺松风终于被喊烦了，没耐心地告知：

    “你如果无法接受我的浪，可以选择放弃。”

    贺松风从张荷镜怀里退来，在张荷镜的搀扶站稳，把肩的衣领扯上来。

    一只脚踩在程以镣的□□，像踩死一只老鼠直踩去。

    程以镣呼霎时急促起来，被踩得脸发紫，额的青一凸起来。

    就在程以镣痛到极的那一瞬间，贺松风却大发善心放过他，取而代之是落在脸颊的一个吻。

    贺松风贴着他的耳边，柔柔地轻语三个字：

    “--去。”

    程以镣低着——

    不甘心。

    不甘心放弃贺松风。

    就算无法占有，但也决不能被贺松风踢去。

    程以镣一就明白为什么程其庸会对他的重重恶行，睁一只闭一只的蒙混过去。

    他也一就想明白，为什么程其庸总是说他蠢。

    他确实是蠢，怎么这么简单的事，他非要闹得这段关系分崩离析了才明白。

    太蠢了。

    蠢得程以镣恨不得刮自己一耳光。

    贺松风不忠的事实，对这段百害而无一利。

    不如瞎耳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贺松风，我现在离开，求你当我没来过，我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们还像以前那样。”

    贺松风撤到程以镣半臂远的地方，抱臂站得冷漠，连可怜人的神都不肯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