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明旭的手指在屏幕上，说：“你选择的是东方瓷艺术，没有什么问题，你的方案得也很好，方方面面全都兼顾，包括你为亚洲人，你在代和叙事这一方面也是满分。”

    说完，窦明旭才抬，去看那个站在他臂弯里的细瘦男人：“但是，你觉得你这个主题压得住我给你的这次机会吗？”

    贺松风没回答，膛还是气鼓鼓的不服。

    但他没嘴了，他意识到窦明旭是真的想教导他，所以他尽是不服气的，还是认真倾听，虚心请教。

    “一、二、三、四……在我给你的展厅周围还环绕了四个大的展厅，你是中心。他们准备的主题我都看过了，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一样的优秀。”

    这个时候，窦明旭把自己桌上的电脑显示屏也掰了过来，屏幕上是整个会展的安排，贺松风在最中间，四个角上是另外四个大展厅，在这些大型展厅之间连接数个小型展览，室室外兼备，把整个会展中心所有空间统统利用。

    窦明旭接着说：

    “当能力一样，那就是比拼名气了，四个大型展厅的负责人已经是整个圈层里大有名气的明星，而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贺松风的眉微微垂，气鼓的膛瘪了去。

    但窦明旭还没有放过贺松风，他继续去说：

    “所以你还会认为你的主题足够彩到所有人都记住你的名字吗？足够让所有的镜都对准你，让全世界都看到你吗？”

    一连几个问题，把贺松风问得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

    窦明旭把镜摘了放在电脑边，他了眉心，闭目休息的同时语重心地说：“现在这个方案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够彩，不够有新意。你要抛开你现有的知识系，好好想想该怎么才能最大程度从一众明星策展人里突。”

    “…………”

    贺松风没吭声，窦明旭说话的时候，他发觉自己站了太久，脆坐在窦明旭的上。

    窦明旭乐得被贺松风如此对待，一只手抱着腰变成两只手环住腰，把贺松风圈在怀里。

    窦明旭吻了吻贺松风的脖，一改半分钟前咄咄人的教导模样，变成了贴的嘘寒问：

    “我刚刚话有没有说得太重？你很优秀的，我只是希望你能更好。”

    贺松风的神落在两个屏幕上来回看，陷沉思。鸦羽般密的睫微微垂，耳后挽着的发向也向前垂落，鬓边的碎刘海因为这段时间贺松风太过专注工作，以至于能直接挂在翘的鼻尖上。

    “嗯。”贺松风从鼻音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