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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们应大致与你讲明了，当然，若仍有不解之，还是可以问为师。”

    桌案前，司徒志约宽和的浅笑，对面的叶星华原本正专注于绘製经脉转图，她停动作，视线转向他，嗯了一声。

    这孩现在倒半个问题也没有了。

    司徒志约挑了挑眉，他其实不太相信毋无尘与凤嫚能在短时间解决星华关于双修的一箩筐疑问，或许凤嫚还是有私自动用话本作为辅助手段。

    不过就算如此，他估计这些女弟能寻得的书籍，多半也就是言志怪，哪怕是容更糟糕的本，只要即时在医理方面对星华作指引，应不至于无法挽救。

    “你师同你讲解时，可曾带你去藏书阁查资料？”司徒志约决定姑且先旁敲侧击。

    “有查过一些。”

    叶星华顿了顿，在两位师百般求告，她最终答应不说向合宗女修讨教一事。

    虽然先前师尊从未明问她是否带合宗人回谷治疗，但她猜他其实有隐约察觉，只是选择不究，因此她尚能逻辑自洽，此次况却不同。

    她知自己在人际互动方面并不擅，但总能以师尊言行作为参照，如今习得关于双修的作细节，其实很想徵询他的意见……但从师尊上次授课时对她的反应、师们的警告来看，还是暂且别问吧。

    话说回来，师尊对她也并非总是坦诚。例如在双修的问题上，他要嘛避重就轻、不然就绪突变，幼年时她尚且迷惑不解，如今她突然觉得，这怕不是心里有鬼。

    就算师尊与人双修过，那又怎样？

    她心底涌起一反常的不悦：如此他更该以自经验引导弟，而不是得她心怀忐忑四探问……

    见叶星华回答简短，表看似如常，中却闪过歉疚、犹豫、哀怨，又凝聚为压抑的愠怒，司徒志约后背直冒冷汗：到底看了什么才会现这一连串变化……而且这孩，怎么一副对为师到不的模样？

    “你……是觉得为师找师们来敷衍你，因此不太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