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闻舟又不是没有发现她看过来的神，尤其是注意到她的神主要是在他脸上徘徊，意识地就抬起手想挡住黑圈。

    这边“你来我往”。

    那边则是赵现生一个人的“自我怀疑”，他琢磨一遍那句话实在是没有想明白那句话里其中的奥秘。

    所以，从不陷于自我纠结的他决定直接问清楚其中的意思，但是不是直接问柯嘉，而是小声问迟闻舟。

    为不让他老板对他的智商产生怀疑，问迟闻舟是最方便的。

    “柯嘉说话怎么这么绕。”他小步挪动，到迟闻舟边，抬起手遮住嘴小声在迟闻舟耳朵边诚恳发问，“接来要办什么事？”

    他实在不记得他接来要办什么事？而且就算他要办什么事，柯嘉怎么会知呢…

    他的心中有重重疑惑，但是疑惑终究只会是疑惑，因为清楚其中“曲折”的迟闻舟并不会跟他解答这个问题。

    于心虚的原因，迟闻舟对于他直视的神有些闪躲，听到提问，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刚才去什么了？”

    “去对容的时间了。”赵现生老老实实回他。

    “没错，就是这个。”迟闻舟，说完把人推开，再也不他其他的疑惑。

    赵现生十分茫然。

    “如果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把这里的账单给阿甘，可以当作公费报销的项目，由集团报销。”既然是后续有用到他的地方，柯嘉就更愿意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了。

    报？销？项？目？

    赵现生似乎是察觉到了些什么，睁大睛，转去看迟闻舟，中是难以言喻的震惊，问他：“什么项目？”

    “……”迟闻舟当作听不懂没有回应他的问题。

    “那个项目不会指的是……”赵现生到这时候要是还想不明白这其中是怎么一个况那智商也太有问题了。

    迟闻舟当然不想让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