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得如同这夜里的雪。

    好久不见四个字已经卡在金菲雪的间。

    这些年，程南柯手上公司研发的各类产品和项目充斥着国际时尚杂志，各广场大屏，无论纽约还是芝加哥，亦或是她差去的敦、香港，关于他的消息，铺天盖地袭来。

    他如同网，笼罩着她的日常方方面面，却又不肯和她相见。

    “最近过得怎么样？”她充傻装愣，笑着问，心知肚明他生活应该再好不过了。

    “最近？”男人靠近她，逐步近，“你问的是我们分开后的哪一年？”将她抵在车门距离不过十厘米，琥珀眸狭清冷，安静地盯着她。

    金菲雪被他盯得心虚，背过手开了副驾驶的门，准备上车，动作间却又被他捞了来。

    他不轻不重扯动着她的围巾，像拎小仔一样毫不费力。

    当着她的面把大衣脱，放在副驾驶的位置。

    气。

    连他的大衣都要单独坐一个位置。

    金菲雪识相关了副驾驶的门，往后座走去。

    既然他甘愿当司机就当吧。

    她没说去哪，他也没问。

    车灯在亮得晃，金菲雪扭也不是，低也不是，程南柯透过后视镜，抬眸看她，看得很仔细。

    偶尔几次，金菲雪对上他的目光。

    分明并不夹杂任何绪的对视，但是她却从他眸中受到审视的意味，这目光让她竟产生几分想要逃离的冲动。

    “他结婚了，你没哭？”半晌，他开打破了安静。

    金菲雪这才注意到他的目光正落在她手里的结婚请柬上，于是将结婚请柬举起来冲他晃了晃，“哭什么，反正我和他的初恋早就结束了。”说完笑笑。

    笑得没心没肺。

    初恋从她暗恋无果的开始，就应该画上句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