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那一晚，程南柯用他的压岁钱，燃了一晚上的烟。

    晚上八。

    晚上十。

    晚上十二。

    每两个小时就是一场，一场能持续四十分钟。

    金菲雪羡慕地说他真有钱，一秒就朝他借了七十多块钱买了孙悟空至尊宝的返厂肤。

    “你他那么多，上天安排的最大！”她学着游戏角的吻冲他玩笑地说。

    现在看起来幼稚的行为都已经成为了过去。

    是啊，上天安排的最大。

    上天一开始就把程南柯送到了她的手边。

    “新年快乐！”金菲雪敲敲驾驶座的车窗，笑嘻嘻地冲他打了个招呼。

    程南柯在车里等了她一小会，他着浅棕的大衣，神倦怠，慵懒地将埋围巾里假寐，琥珀眸半眯了眯，如同没睡醒般，侧目望着她，“嗯，新年快乐。”

    想想程南柯冬天也是怕冷的人，过年大家围在一起看烟的时候，他总是喜偷偷将自己冰凉的手金菲雪呼呼的袋里，捂之后还顺带把她袋里的糖果顺走。

    也不喜吃糖，唯独抢金菲雪的糖，就好吃。

    金菲雪倒是元气满满地坐在副驾上，乖乖地系安全带。

    程南柯并不着急发动车，他缓了会，将烟掐了。

    金菲雪才明白车的烟草味是哪来的，他烟瘾似乎大的，大清早有什么好发愁的，有烦心事？

    可是她在座位上坐了会，思绪飘到了那个夜晚的副驾。

    两个人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