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才见了三次面。”他声音平静，淡然地坐在她的对面，此时饭桌就像是谈判桌，金菲雪在他面前像是被审问的犯人。

    她低眸，用勺打着转，玩碗里的粥。

    “你喜他？”程南柯很快行了自我否定，“不对，你不喜，你怎么会喜那类型呢。”

    “他明明得像我。”

    如果楚林夕是她的标准答案。

    那她边这么多年的程南柯又算什么。

    “我想，你不了我朋友的自由。”金菲雪沉默许久，才说这么句。

    “哦，新朋友。”程南柯倦怠地靠在背椅上，抬眸淡淡看她。“那你挑朋友的标准还专一。”

    话里话外怎么都带着刺。

    “那不一定。”她顿了顿，像是故意气他，“朋友我也不挑讨厌鬼。”

    程南柯冷哼了，想开反驳她什么，话到嘴边却说不来了。

    讨厌鬼。

    是说他吗。

    也是，曾经的程南柯和她朋友都是乖乖听话，现在的程南柯指不定在她心里有多讨厌。

    他垂眸，安静不说话了。

    心中的酸楚不断淹没他，当时推门而的时候，他明明看见她的手碰在那个男人的脸上，他们贴得好近，聊天聊得好开心，她对着那个像极了他的男人笑，还掉以轻心地在只见了三次的陌生人面前喝醉。

    现在又要说他是讨厌鬼。

    金菲雪发现他眶有些泛红了。

    “程南柯，我”她有些着急，试图开解释，“我不讨厌你。”

    说完发现他尾好像更红了。

    金菲雪的心脏顿了。

    “诶，你什么时候学会的饭呀，味很不错哦程南柯。”金菲雪想着夸些他什么，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