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菲雪脸颊有些发, 她觉得氛围有些奇怪, “路边地摊随便买的。”语气故意生，冲他扬了扬。

    这句话半真半假，银链是地摊货, 但是挂坠上的戒指不是。

    “嗯。”程南柯似乎没有听去，他接过那条银链, 轻轻放在掌心，垂眸仔细看了起来。

    就好像他中时候研究数学难题那样认真, 指尖小心翼翼地碰戒指上的纹路, 安静许久，目不转睛。

    不释手。

    而金菲雪站在他的面前, 像是等着老师批改作业结束的学生，心里还有些小张，她目光挪开, 又飘在他上，没什么底气地问：“喜吗？”

    程南柯掀起，夹杂温柔笑意的目光和她对视, 在他即将开的瞬间，金菲雪打断了，“我知你肯定喜。”

    “不喜也没用，你没得选。”金菲雪把当初直升机时候程南柯说给她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生怕程南柯说什么词。

    “喜。”他声音很轻，还是说了来。

    像是日里公园里卖的棉糖，随风拉着丝，尝在尖又甜腻。

    金菲雪觉还不错，像从前念书的时候得到老师夸赞，她有些骄傲，还有些小开心。

    “别人有的你也有，够意思吧。”金菲雪还念念不忘程南柯36亿和她抢东西，真不知当时他发了什么疯。

    “别人都有吗？”程南柯问她。

    “但是你的比他们的好看。”金菲雪逗他。

    本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不服气的话来驳回她，没想到程南柯只是垂眸笑，“嗯。”

    金菲雪愣了，“这话说给你听，你都开心？”

    “嗯。”他笑起来完全就像不值钱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