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柯的手就在她面前，和她的手隔了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几乎能受到肤表面的温度。

    他们像从前孩童时期那样，闲散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两语地聊着。

    心中扎了的趁着夜才敢来。

    “金菲雪。”他安静了许久，再次轻声喊她的名字。

    她好像也有预料他要说什么。

    黑夜里，两个人的神再次相互对上。

    望着彼此。

    “我喜这项链。”程南柯看着她。

    金菲雪知他说的不是项链。

    她眶有酸。

    “那你天亮的时候，再对我说一遍。”金菲雪看着他的睛，低声喃喃。

    等天亮清醒的时候。

    不要在夜里冲动决定。

    虽然这会令人勇敢一些。

    “好。”

    其实金菲雪留给他的小猫，在她离开后的第五年冬季去世了，那时小已经将近七岁了，是因病去世的，程南柯将它照顾得很好，它很快乐地度过一生，却没有等到金菲雪回来。

    程南柯将它葬在曾经和金菲雪一起玩耍的园地里，他跪着哭了很久，泪打在小的尸上。

    她仅留的猫都离开了他。

    其实那天傍晚也听见她的表白，听到她对祁妄说，我喜你。

    他不是故意偷听，只是夏风轻轻过，将她的声音带到了他的耳边。

    连带着伤透了他的心。

    其实她的书里写满了真意切，她详细写了和祁妄的相遇，用朴素的话语不熟练地表达意，其中现最多的词语是，最最亲的祁妄，麻又傻瓜。

    最最亲的。

    她也许这辈都不会用这称呼去喊他。

    但是这一切都没关系，金菲雪。

    我你。

    凌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