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冬天，她都没有回来。

    可是程南柯，好痛苦，让人看不清自己的心。

    妈妈爸爸，爸爸妈妈，可是他们离婚了。金菲雪爸爸，爸爸也金菲雪，但是他们大吵了架后恶语相向，撕破脸。她也是程南柯的，程南柯也是她的，可是分开的这些年，再无音讯。

    局中没有办法像上帝视角一样看到最终结局。

    冰凉的泪安静过她的角，滴落在他们的吻里。

    程南柯指尖抹去她的泪，轻声哄她，“不哭，不要难过。”

    金菲雪搂住他的脖颈，她用力抱着，缠绕着，像是藤蔓攀附上去，亦像是沉溺海中渴望求生的手。

    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尾，眉，虔诚得如同在吻世间瑰宝。

    “从来就没有别人。”十年前是你，十年后依旧是你，之后的每个十年，心里的人也只会是你。

    金菲雪趴在他的怀里，手小心翼翼撩起他的衣领，她垂眸，看见她送给程南柯的戒环项链乖巧地佩着，安心地勾，指尖慢慢地勾勒链条的廓，“以后也不准有。”她霸地扯过链条。

    银链勒过他的脖颈压印，他结上动，间溢丝轻笑，“好。”

    坏透了，占着他的现在，也不放过他的未来。

    金菲雪没什么好给他的，仅存的意可能也就是临走前安顿好一切，保证他没那么大的落差。

    小时候她在里大，享受了太多意，受到的都是满的，所以不会奢望，也不会缺，但是程南柯不一样，那双琥珀眸望着她的时候，无时无刻不渴望。

    她真的没有办法很程南柯，她也求程南柯别对她抱有期待。

    上一个抱有期待的人已经失望透，例如她的父亲。

    为他摘星星摘月亮的事，还是留给别人。

    但她又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