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给别人听的，台这么多观众，其实就是唱给祁妄听的，还要拉他当陪众。

    最后就是程南柯还是偷偷帮她把账号挂了回去，然后将祁妄的资料卡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包括金菲雪日常给他发的消息，天天大事跟程南柯说过一遍后，还要在网上再和祁妄复述一遍。

    置有个消息框，备注还是二八班祁妄，很官方正常。

    他天天听金菲雪哼的，搞了半天，是她这个心思。

    连金家都不敢手，那是程父对程南柯发火最大一次。

    他皱了皱眉。

    金菲雪其实无所谓程南柯看她社件的，她有时候还会让程南柯帮她续火，今天也是，程南柯给消息列表底的一群大火小火扣了个1。

    “没良心。”程南柯也气得直接把她账号掉线了，挂上自己的。

    也是同样时间，国家重要级的奥数竞赛初试省赛突然调整时间，在元旦举行，地在淮秦市中心的一中，会有专车接送，程南柯推不掉。

    金菲雪对那天晚上有印象，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程志为对程南柯用家法，零冻冰的季节，程南柯在家门外跪了两小时。

    直到，他开了祁妄的资料卡，发现他个名签挂了一句歌词，“原来我们和曾经靠得那么近”。

    祁妄在暗示谁，她又在暗示谁。

    “诶我手机连续两百天登录的等级加速！”

    但基本程南柯很少用，大分都在金菲雪的手上。

    然后故意断了祁妄和她的。

    不过倒也没什么太过分的消息。

    程南柯气笑了。

    是《小幸运》的歌词。

    “你凭什么断我火！”她气鼓鼓。

    程南柯实在没力在阅读理解，但他明白金菲雪是豁去了，她从不外人面前表演节目的。

    后面还有个火标识，程南柯知这是聊了超过三天才有的，金菲雪每天都要拿手机躲厕所里，嚷嚷着续火，原来是和他。

    所以□□号，金菲雪还没来得及退来。

    “那你还没有呢！你个断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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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地用手机登录了□□。

    惹得金菲雪当晚抓狂，抱着枕冲到程家，说要和程南柯打一架。

    金菲雪家里得严，不给她偷偷用手机，她攒钱扔给程南柯，说要投资两人的共用手机，她要偷偷玩。

    底还有几个人赞，金菲雪的像在那群女像里面格外扎。

    “什么火？的火？”程南柯不以为然，“小孩，学业为主，小心我告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