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菲雪不敢和他对视，话到嘴边，她却怎么也说不来。

    他们坐在铺满书的床上。

    程南柯，一个人在夜里，倔地将书署名改掉的时候，你都在想什么呢。

    金菲雪皱着眉，酸楚挤压在她的心。

    如果她可以有办法赎罪就好了。

    如果当初就不玩他好了。

    她矛盾复杂的心在一秒被程南柯掰正。

    “求你了，可怜我。”

    “说我。”他声音轻落在金菲雪的心上。

    程南柯没关系。

    只要是金菲雪，什么都没关系。

    书 “早，女朋友”

    金菲雪低瞥见了自己的手腕, 当初大大小小的医院都跑遍了，她的手腕确实没有受到过创伤。也许那一次意外，她侥幸地没有受伤。也许是为了给自己放弃散打找了个借。

    在她的记忆力造了一个手腕受伤的伪事实。

    可能那天和祁妄表白的时候, 程南柯确实站在了他们的不远, 但他并没有朝她开：“不要说。”，但是金菲雪却总是记得程南柯阻止过。

    也是她心幻想过程南柯那个时候站来。她希望程南柯可以拦着她的心偏向别人。

    但程南柯没有。

    她所希望的事实都没有发生。

    她希望自己喜的是祁妄。

    “你不要这样。”金菲雪伸手轻摸在他脸上, “我没有那么好，我的也是。”

    “别祈求我没有那么。”她指尖都在发抖，明明了这么多推开的事，明明将事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