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了解我多一，都应该明白，我不会拿一废稿当我的设计作品。”

    程南柯轻声“嗯”了，贪恋地蹭了她的手，“你呢。”

    “说过，我不懂你的作品。”

    这句话是一场彻底的call back。

    “程南柯，明天起我要当大画家。”金菲雪术课刚结束，潇洒地甩给程南柯她第一张素描稿。

    少年低，上背着她沉重的画板，目光凝着她的作品，像是看一竞赛选题那样认真，他没什么艺术鉴赏的天赋，上帝在他理科满了天赋，但在艺术上，他两茫茫。

    “我看不懂这个。”他说。

    当时的金菲雪以为他在嘲讽她画得不好看。

    她这个时候明白了。

    他看不懂，想让她和他说说。

    至于说什么。

    当然不是说画面的容，他想知她落的每一笔，都在想什么。

    他想懂什么样的作品会让她专心投，连她的目光都要一直停留在艺术品上。

    暗恋时候的他，甚至吃醋她的心血，她的作品。

    如果她的手在他上作画。

    如果他是她创造来的艺术。

    那么她一定他。

    就像是她的艺术，她的。

    如果他可以像设计陪她越走越远就好了。

    “你从来没有教过我。”程南柯清冷低沉的声音回在她的耳边。

    从来没有愿意教他怎么走她的心。

    放弃散打的事不告诉他，偷偷选择艺术的原因也不告诉他，在南墙撞得破血换来的也只是她不告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