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异样，科拉肯举起枪，终于睁开了。

    如果她想看，看到这里就可以了。

    否则过去就只会像怨灵那般继续纠缠她。

    科拉肯的中或许倒映了其他的画面，但他的手指扣住扳机，平稳，没有丝毫犹豫，正如同数百次数千次过的那般。

    “砰！”

    一声枪响，羊应声倒地。

    科拉肯抗起羊羔，拽住沉皿盈的手，他们从虚幻走回现实，踏上归途。

    风愈发凉，散了些尾升温的度。

    沉皿盈呼了一大空气，回过神，意识地抬去瞧他。

    “你看到了什么？”她小声问，还以为对方不会说。

    科拉肯想了想：“曾经的同伴。”

    很久没再被追着当牌，都觉有像上辈的事。

    搞直播赛博海的账号很久没启动了，账号留给了他，在他手上。

    刚拿到时，科拉肯登录上去看了一，好家伙，他们真的很这份工作。

    留言写着，希望后人能重启。

    关灯，关门，科拉肯对着摄像，犹豫了整整7小时39分59秒。

    心理建设了非常久，觉应该可以了，特意挑了个夜，最不可能有人来的时分，打开直播间。

    当观看人数由0变1时，可怖的压力袭来，他火速关掉退，差一拳砸碎电脑。

    不可能的。

    随你们一起土吧。

    这个词听着沉重，沉皿盈反握住他的手，转移话题：“开心，今天我们吃羊哦。”

    科拉肯：“嗯。”

    受掌心的，对，没有错，这就是他想要的。

    付了成为英雄的代价，英雄又得到了什么？

    勋章，只有勋章，可以批发的勋章，不止发给你，也发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