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江离了梦。她从重病的那段时日开始多梦，但逐渐不会在醒后记起梦的容。她记得──说明她潜意识觉得这梦很重要。

    梦里，苏文绮她，她很开心，也非常、非常听苏文绮的话。

    梦醒时，梦中的神态与心残存。江离恍惚地意识到，梦中的一些容是真的──例如，她中学里最漂亮的女生真的来找她了；例如，她昨天洗完澡后，穿着浴袍与苏文绮视频通话，而苏文绮表示比较满意。

    也许是因为苏文绮要求她睡，江离梦到了一些不穿衣服的事。

    继而，江离又考据起梦中其他容的来源。她回顾起自己为了侍奉苏文绮所接受的“培训”。会所乃一座像极迷的建筑。房间没有窗。走廊不见人影。迷的每个尽有米诺陶诺斯一般的言。相传，这里的员工可以把人训练得听话、可、除了主人的命令什么都不想。

    大概就像一些从幼崽时期即被养起来的、温顺乖巧的狗与猫。尽江离知，真的猫没有狗那样容易养熟，是很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有时捣、不甚理解什么为主人的生。

    她竭力回忆。据说方文绮家在乡有和南遥中学差不多大的庄园，应当是养狗的。

    观看一些东西时，江离会羞耻。她试图转开脸或遮住睛。她的羞耻被称赞可。然后她被迫继续观看。

    她从因质密而贴合的床上坐起来，推开被。

    晚夏的光隔着厚重的窗帘洒落。江离到不安。

    苏文绮唤江离去的况变多了。苏文绮也开始留宿在她给江离的公寓中。她赞江离，说江离大概原本就比较会照顾人，这是否与江离中学时当过班有关？

    苏文绮似乎不太有折腾人的好，所在意的仅是与江离尊卑有别──与她少年时在学校里的傲但洒脱天差地远。摸了许多次江离的后，苏文绮习惯了江离，因此开始允许江离与她同床。

    更早的时候，江离问及她有无希望江离去的项目。“是，我有在准备帮助你申请研究生。”苏文绮回答，“始终把江神你这样的人关在家里，是非常没劲的。”

    “江神”是中学里同学们对江离的称呼。江离不是所有时候都有──班级里或者年级里──最好的成绩，然而大家公认，她极为聪明好学，课的东西懂、课外的东西也懂、除了育就没有差人意的学科。彼时，方文绮这样唤江离，她需要江离与她对答案。

    江离真诚地谢。苏文绮要了江离中以后所有的成绩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