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明臣微微一愣：“我还以为你会问为什么我有你的号码。”

    “那个啊。”司柠像是想起来了，但却话锋一转，“我刚才说的是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对吧？”

    “……”

    这次，季明臣不是温淡地笑了笑，他了一个朗的笑容。

    司柠抿抿，心想谁能告诉他她的号码？只有程航。

    她也是傻了，问这么蠢的问题。

    “不说算了。”

    小姑娘一儿不被忽悠，季明臣无法：“148。”

    继续走。

    “……5。”

    就知！

    司柠停脚步转回去，毫不掩饰自己早已察一切的得意以及对学神凡尔赛的鄙视。

    季明臣低轻哂，起拍拍大衣：“现在可以叫人了吧。”

    “季明臣。”

    “什么？”

    司柠直直地看着他，齿清晰：“季明臣。”

    又起风了。

    起男人大衣的衣角，还有少女的尾，他们各站一边，影被拉得的，像是定格在这里。

    良久。

    “白告诉你分数了。”季明臣说。

    司柠了早自习去七班，结果半路上就遇到了郭萌。

    “已经了。”郭萌又怪气，“我又没义务等你，自己去吧。”

    司柠几乎没脾气，，改去办公室……

    回来时，陈幼清和夏霖等在班门。

    “小说你回执找到了。”陈幼清说。

    “完了，没事了。”司柠莞尔一笑。

    这一笑，幅度并不大，却有雪消的温明媚。

    陈幼清和夏霖瞬间被治愈到，一致得结论：仙女今天心不错哟。

    “发生什么好事了？”陈幼清激动，“再笑一个。”

    夏霖附和：“再笑一个呗。”

    司柠：“……”

    温变回清冷只需01秒。

    司柠以一“你俩当我是卖笑的”的表投过去视线，陈幼清和夏霖脖颈一凉，闭嘴了。

    但这也不怪他们想看。

    朋友那么多年，司柠父母离婚后，他们实属很难见她笑。

    不过趁着这份好心，陈幼清赶撒：“回执的事这么顺利解决了，我们是不是该庆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