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度的沉默显得有些奇怪，季明臣不知怎么了，正想问问，又见她抬起，神认真地说：“别这么想，你比程航还是不少的。”

    “……”

    季明臣忍笑：“谢谢你的安。”

    “是真的。”司柠说，“不是安。”

    过了会儿，程航来，说是再磨叽玩到半夜好了。

    季明臣拿笔，在木牌上写：希望每个学生健康成，前程似锦。

    司柠盖住自己的，踮起脚看了，咕哝：“你还真喜当老师。”

    “还好。”他在落款写上名字，“我父亲……”

    话音止住，季明臣惊讶自己会提到父亲，本来不想再多说，但看到小姑娘还等着文，又把话说完了。

    “我父亲很老师这个职业。”

    司柠：“你爸爸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季明臣微微一愣。

    去挂木牌的时候，夏霖想要偷看司柠的。

    陈幼清拧着他的耳朵把人拉走，教育：女孩的秘密不能看。

    从老城街来，程航先送陈幼清和夏霖回家。

    家教课结束的时间还没到，程航又带着司柠和季明臣回程家别墅。

    张阿姨在玄关摆好了拖鞋，说：“柠柠和季教授快去小会客室吧。夫人刚才打电话回来，估计已经往回走了。”

    司柠赶快洗脸洗手，和季明臣去假装上课，程航在客厅刷手机。

    距离课时间还有十五分钟，季明臣借用座给手机充上电，表示讲一例题。

    司柠没异议。

    讲题的时候，季明臣习惯在演算纸上一边讲一边写思路，相当于起到板书的效果。

    司柠看着纸上潇洒清瘦，刚劲有力的笔迹，忽然说：“你是不是学过书法？”

    季明臣笔锋停顿：“小时候练过。”

    “你写你的名字是柳。”

    似乎从没注意过这个问题，季明臣顺手在演算纸面写了自己的名字，一看，果然是柳。

    “你也学过？”

    “我妈请过老师教我笔。”

    快到时间时，屋外传来汽车的声响，程蔓回来。

    季明臣收拾东西，司柠也默默收拾，把那张演算纸悄悄夹了本里。

    看就要没机会了，她一气，将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季明臣看到：“给我的？”

    “嗯。”

    “钱买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