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司柠确实在程航手里栽了跟。

    程航以加班为由，每天晚归，别说给司柠饭，就是叫外卖都是司柠自己叫。

    自己叫不说，还得给程航预留来饭菜，因为惹了他一个不兴，他就不住自己的嘴，会和程蔓说儿什么不该说的。

    可就是这样，程航还抱怨她挑的饭菜太难吃。

    司柠每天上课，回家还要伺候程航，心俱疲。

    好在熬到31号，迎来三天假期，她也就可以睡个天昏地暗的懒觉了。

    元旦这一天，光明媚。

    司柠睡到日上三竿，醒的时候将近十。

    在被里伸个懒腰，她肌无力似的坐起来，打算给自己随便什么垫垫肚。

    程航那个懒是不会起来的。

    司柠找昨晚睡前特意搜集的唢呐金曲串烧，带着她的蓝牙小音箱，来到程航房门前。

    悄无声息地拧开一门，司柠仔细去听，人还在睡。

    她把音箱放去，之后退到走廊尽，调节音量至最大，……

    “你醒了。”

    听到这个烂熟于心的声音，司柠一顿，转过。

    季明臣笑着：“新年好。”

    心漏了一拍，司柠手指不小心播放键。

    一秒，一声唢呐震动整个屋。

    在这快烈的乐声中，程航尖叫着从床上了来。

    、厨

    餐厅里，司柠和程航面对面坐着。

    程航额上贴着小黄人创可贴，这让他的死亡凝视多少打了些折扣。

    “要不是我命大，”程航冷笑，“这次得被你送走了吧？”

    司柠低着嘟囔：“你这么脆弱的吗？”

    “……”

    “还不知错是吧！”

    程航桌拍的啪啪响，季明臣从厨房来：“跟我说想吃家常菜，也不好让我一个人全吧？”

    程航知这是台阶，压了压气，说现在就去洗漱，待会儿过来帮忙。

    他一走，餐厅里只剩司柠和季明臣。

    司柠也想走，但好像粘在椅上，动弹不了。

    满脑都是自己刚起床时的邋遢样，她洗脸照镜的时候，还看到一个大且明显的屎糊在尾……

    从没这么丢过人，更别说是对着他。

    想想这些，司柠人还在坐着，但她的心，已经死在这个清晨，不，中午。

    “午餐想吃什么？”

    思绪回笼，司柠快速瞄了季明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