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

    对于她这态度, 季明臣早已经习惯，笑意更：“是是是, 我哪里得了你。”

    司柠让呛了一小：“什么？”

    司柠心想说不说，但必须得警告一句：“不许说害怕手机没电。”

    “害怕就害怕, 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顺着季明臣的视线，司柠也朝湖那边看去。

    “……你我话。”

    老狐狸。

    “你无不无聊？”

    “你……”

    季明臣嘴角微扬，抿温，之后转向斜后方。

    季明臣实在憋不住, 笑了：“你啊。”

    他还在望着湖，侧脸看起来和湖面一样无波无澜。

    “我怕。”片刻后，他说。

    司柠撇撇嘴, 心说还不是为了面？

    “……”

    她不知他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也不好追问，只想着他不要想起不好的事就好了。

    “比如？”

    司柠脸唰地绿了，一字一句地说：“一儿都不像。”

    季明臣稍稍侧，指着斜前方的一片木丛, 那里除了有一棵壮的大树，什么都没有。

    两人同时开。

    “……”

    她到现在都记得，教游泳的老师以前在救援队工作过，他说无孔不、无不摧，一个人一旦溺，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那绝望是最最痛苦的。

    “怎么呢？”季明臣无辜，“我的比如没说让你拿自己比如。”

    季明臣浅浅一笑：“你先说。”

    司柠又看了一季明臣。

    司柠嘴上这么说，倒是诚实地背对了那片木丛。

    “……”

    “不像吗？”

    季明臣：“你怕虫啊。”

    “我也没什么。”他说，“就是想让你看个地方。”

    巧克力快要见底, 司柠却不想走, 便问：“你有什么害怕的东西吗？”

    那里是一片湖，平静得像一块看不到边际的幕布。

    小狐狸。

    司柠皱起眉：“不是这。是比较的。”

    “我就害怕虫，不是什么样的。”

    季明臣故意放低音量：“你不觉得这跟刚刚电影里的那个场景……”

    “这有什么好看的？”司柠问。

    清清嗓，司柠说：“除了怕虫，我还怕立足尖。”

    司柠放杯，发砰地声响，又不理人了。

    她别过：“要你。”

    司柠垂眸看杯：“没什么。你先说吧。”

    “你……”司柠顿了顿，“不会游泳？”

只见他沉静地坐着，光影笼罩在他面庞上, 叫她瞧不清他的神, 也不知他是困了？还是在想什么。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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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小了些，月正。

    “很多。”季明臣说, “害怕意外, 害怕生病，害怕讲课容学生听不懂，害怕……”

    “不会。”

    她回忆起小时候学游泳时的景，是可怕的。

    季明臣笑了笑，手肘支在桌上，手掌托起，一派自得模样，又说：“不过，我懂你的意思了。我想想告诉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