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柠一愣。

    “我本来就不赞同你把宝贵时间浪费在这没有意义的事上。”程蔓继续，“现在了这样的事，彩排结束太晚，不安全。你早些回家学……”

    “妈，上就是汇报演了。”

    司柠忍不住打断：“我这时候突然不参加了，乐队怎么办？”

    程蔓才缓和的脸又不好了，她皱起眉：“这是你们老师和学校该解决的事，不用你考虑。”

    司柠不这么认为。

    如果是她的个人项目，那她可以不参加。

    但这是集项目，大家一起排练那么久，她中途不，剩的同学怎么办？老师上哪儿找人替她？

    “妈，我真的会特别注意，特别小心，汇演的事……”

    “同样的话，我不想重复。”

    “……”

    程蔓不知想起了什么，忽而冷笑，又说：“一个校园文艺展演，参加了对你有什么好？是考时候能加分？还是自主招生的时候能减分？”

    “除了浪费时间，没有半有用之。”

    考、加分、减分、好……

    司柠每每听到这几个字，都觉得自己不是活着还是上学，为的就是这些分数。

    好像这些分数代表了她这个人。

    “既然浪费时间，当初为什么还让我学？”

    程蔓表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想说，我喜弹琴，为它付时间，我愿意。这没有错。”

    “那我都是为了你能踏实学习，我有错了？”

    司柠摇：“我不是说您有错，可您能不能不那么武断，那么自我？”

    “我不能总照您的意思永远生活去吧。”

    作者有话说：

    、理想

    像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女儿嘴里来的, 程蔓愣了几秒。

    之后就是生气。

    “这就是你和你妈妈说话的态度？”

    程蔓气极反笑：“司柠，你该很清楚，艺术这样的事不适合你, 我不希望你在这上面摔跤，这还用我再调吗？”

    “我知, 您看了我爸的例，不想我走我爸的老路。我也没想当演奏家, 我只是单纯喜弹琴，为什么就不能弹？”

    程蔓一没话了。

    书房里静得突兀, 似乎空气都变得稀薄, 叫人呼不畅。

    司柠没有趁着这个间隙离开，她不想一味躲着了，她总得有自己能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