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霖带了飞行棋，和裴卓他们玩的起劲儿，甩张志轩苦哈哈盯着烤串别糊了。

    司柠去卫生间。

    路过书房的时候，她听到季明臣在打电话，全英文。

    他是标准敦腔，语说的很地，比程蔓给她找的那位王牌外教说的还好听。

    司柠听见他说了一个科研室，问对方研究行到了哪一步？

    她没多听，去方便。

    等再来，季明臣正好打完。

    看到司柠，他招招手，说：“来，老师送你生日礼。”

    不是才知的吗？

    怎么准备的？

    司柠疑惑才起，就又想明白了。

    裴卓和张志轩不知很正常，但这里是季明臣的家，程航肯定什么安排都和他商量过。

    司柠了书房。

    之前参观只是看了大概，现在她瞧清楚了这满屋的书，几乎是什么知识都涉及到了，语言也是各国都有。

    “有兴趣的书就拿去看。”季明臣说，“之前寄来的医学方面的书，还有几本没给你。也放在这儿了。”

    司柠看到，是个单独的小书格，里面整齐罗列着她的书。

    她不觉笑了笑，问：“你给我准备了礼？”

    季明臣拉开屉拿一个蓝小礼盒。

    在灯光的照耀，上面的银丝带闪着细碎的光。

    “给你想礼还有些难度。”季明臣轻轻一笑，“这个，是我大学时期外旅游，在一条古文化街上买的。”

    当时，买表的大叔说这块表是德国产的，全新。

    就是放的时间久了，表芯许久不保养，走时不太准，便宜。

    季明臣很喜秒针尖端的那颗小桃心，好像是在告诉他时间走过的每一秒，也是生命的度，要用心去经营生活，把握时间。

    他买了来，也不在乎这是一块女表，想着收藏。

    “你肯定知，麻醉医生是唯一被允许……”

    季明臣没说完，司柠就。

    麻醉医生是唯一被允许着手表手术室的。

    他们是手术台上的“闯关者”，时间就是他们保护生命的信号指示。

    “当然，这块表还是不够准。”季明臣说，“但我希望对你是鼓励。”

    司柠拿起小盒，致小巧的手表静放在里面。

    表带是浅棕，表盘呈椭圆形，圆心靠上的位置镶嵌一块小小的红宝石，指针上也镶嵌了。

    “不是说时间不准吗？可现在……”

    “我调了，也找老师傅保养了，日常用没问题。”

    “祝你十六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