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哪里渣男了？”

    “……”

    吓唬谁呢。

    司柠可不怕他，渣男人人得而诛之！

    她问：“那位黎小是不是喜你？”

    季明臣看着她，忽而一笑：“你才多大？懂什么是喜？”

    司柠怒了，他还瞧不起自己了是么！

    谁给他的胆？！

    “我十八了，十八！”司柠说，“成年人。放在古代，我都能妈了，你说我懂不懂？”

    这话说的季明臣哭笑不得。

    为了证明自己大了，连古代都能当妈也说的来。

    不过，他看了看前的女孩。

    是，大了。

    即便还有着少女的甜俏，也不可否认，她确实有了女人该有的韵味。

    不过，粉衬她这，没变。

    季明臣，得顺顺小猫的炸，说：“你说的对。刚才是我说错了。”

    司柠满意了一些，接着说：“那位黎小怎么说也是喜你。你要是不喜人家，就直白地告诉她啊。什么利用我说学生不学生的那一暗示人家？问题，话不说清楚了，那就是渣。”

    虽然事实错误，但话是有理的。

    季明臣让司柠跟他到沙发那里坐，和她说了自己和黎惜月之间的事。

    黎惜月确实喜他，一直在追他。

    但不是明示还是暗示，婉转或是直白，季明臣都和她表达了无数遍：我不喜你，我们不可能。

    可黎惜月就是不放弃。

    “你这么懂，”季明臣说，“你教教我该怎么办？”

    “……”

    这况确实棘手了。

    司柠压不知该怎么办。

    但又不想在他面前输，便故作懂行地说：“你谈恋啊。你谈了，黎小总不会去足吧。”

    说完，病房里静止一秒。

    司柠后知后觉，瞳孔一扩大，控制着没叫：“你刚才不会是暗示黎惜月我是你，你的……”

    “不是。”

    季明臣说的脆，半分犹豫没有。

    司柠“哦”了声，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