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于什么心理，司柠明明愿意，却鬼使神差说了句：“到时再看吧。”

    季明臣把司柠送到宿舍楼。

    知她还需要时间，季明臣也不多说，像平常那样嘱咐两句，就走了。

    工大教授宿舍和华城医学院离的不远，走路大概二十分钟。

    也没什么事，季明臣选择步行回去。

    他没注意到后有人一直在尾随，直到了宿舍小区，才听到那个噩梦般的声音。

    “混的真是不错啊。”

    季明臣脚步一顿，扭看到季明晴。

    季明晴自从听她的妈妈许虹说遇到季明臣后，就时不时来大学城这边观望。

    果不其然，叫她遇上了。

    “都到这儿了，不请你堂妹我上去坐坐吗？”

    季明晴脸上的粉很厚，一笑，皱纹像撑开的裂痕，叫人看着反胃。

    季明臣冷漠：“没这个必要。”

    闻言，季明晴也不求，开门见山：“既然堂哥不愿意，那我就听话好了。不过这么久没见，堂哥也不说给我一见面礼吗？”

    “见面礼？”季明臣觉得好笑，“送你去派所？”

    季明晴伪装来的笑容一没了。

    她本来面目，一脸的尖酸刻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如果不是你爸，我爸能被人打瘸，成为废人吗？”

    “废人？好歹活着吧。”季明臣说，“我父亲连活都活不了。”

    这话丝毫唤不起季明晴的良知，反而讥诮起来：“大伯父的死怨你。如果不是你非要去什么夏令营，大伯父肯定就给钱了，谁都不会有事。”

    季明臣握手，多一都不想再看季明晴这副嘴脸。

    为了能要到钱，这一家人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他不再费，转离开。

    季明晴也没追，忽然又说：“刚才和你一起的女孩是谁啊？”

    季明臣一愣。

    冰冷的目光落在季明晴上：“你想什么？”

    “不什么。”季明晴说，“就是给你提个醒，像你这人，还是不要去祸害这么好的姑娘。”

    “毕竟谁愿意自己的男朋友带着一个神经病的妈啊。”

    季明晴得意地笑，心大好，挥挥手，走人了。

    季明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继续走。

    回到家，他收到司柠的微信。

    她说，她觉得跨年应该也新鲜的，试一次也可以。

    又是心非。

    季明臣想笑，却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