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穷？”

    司柠啪地抬，睛瞪得像铜铃。

    隔着几千公里，程航貌似都能受到这威力，打了个嚏。

    他了鼻，继续说：“钱不怕，我就怕有人骗她。傻不拉叽的，还以为自己。回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季明臣无声一笑，给司柠夹她吃的鹌鹑，她的脸，望小祖宗息怒。

    回程航：“放心，我看着，不会叫她被骗。”

    “嗯。”程航舒气，“有你在我就踏实了，别人我都不信。”

    “……”

    “对了，顺便再给我盯着儿她周围有没有什么男生啊。”

    “……”

    “我得把关。”

    挂了电话，司柠终于可以声，就一句：傻白甜。

    “他也是关心你。”季明臣说，“怎么？最近缺钱？”

    司柠烦躁，无语：“缺什么钱啊？就是看他好骗。”

    “……”

    司柠谅程航智力不行，也就不再教育他了。

    可话说回来，程航傻白甜不假，但如果他知自己的外甥女和他的兄弟……

    司柠手一抖，捞起来的鱼掉回锅里。

    四溅，到了手背。

    司柠本能缩回手，又被季明臣拉去。

    “没事。”她不自在地扭了手，没回来。

    季明臣皱眉，带她去卫生间冲冷，说家里有伤膏，稍后涂上。

    “你这有儿小题大了。”司柠说，“就有儿红。”

    季明臣觑她：“留疤怎么办？你还得弹琴了。”

    两人挤在池旁。

    季明臣握着女孩纤细的手腕，把调到不大不小的速度，冲洗发红的地方。

    他们的面前是一面镜，清楚反映男人认真专注的侧颜，的睫斜斜垂来，像把迷你羽扇，遮住了那双漂亮的桃。

    太凉，冻着女孩，他皱眉；

    温了，不能理伤，他也皱眉。

    司柠就这么看着，只觉得一颗心好似被温柔的棉包裹住，格外安心。

    理好这个曲，两人继续吃饭。

    季明臣想起什么，问司柠16号那天是不是已经考完试？

    “14号就考完了。”司柠喝果，“怎么了？”

    季明臣说：“那16号先别急着回家，和我去个地方，可以吗？”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