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一个。

    司柠看得忘记言语，白净的脸上因烟的绚丽呈现不同彩，笑容也在绽放。

    季明臣静静地看她。

    之后，从大衣侧的袋拿一个紫丝绒礼盒。

    “新年快乐。”

    原本要一起跨年的。

    可因为之前的纠结，错过了。

    好在，他没有笨得太久。

    季明臣说：“这次礼来的晚了些，以后不会了。”

    司柠转过。

    最后一个烟的金光芒坠，拂过男人完的面庞。

    她打开盒。

    里面是一对致的红蔷薇耳钉。

    “我看你的耳饰大多小巧，所以把蔷薇也的小了些。”季明臣说，“希望你喜。”

    司柠轻轻抚摸过耳钉。

    忽然就想起那天，她一个人去打耳。

    当时她也没什么太多的想法，就是觉得这辈她不可能了，那就辈吧。

    希望等到那时遇到他的时候，他们之间不隔着年龄，也不隔着份，她可以大胆地告诉他：我喜你。

    “这就是你的惊喜？”司柠问。

    季明臣观察着女孩的表。

    他第一次这些事，也不知她会不会觉得俗气老。

    “我们还可以在这里散散步。”他说，“夜景不错。”

    “哪里不错？”司柠绷着脸说，“这么黑这么冷，有什么好看的？”

    “……”

    季明臣看看，是没什么可玩的。

    他琢磨该怎么办，司柠又说：“你背我吧。”

    “嗯？”

    “我累了。”

    从山到缆车的这段距离，季明臣背司柠去。

    女孩比他想象中还要轻柔。

    的一团，贴在他背上，他的心都被捂和了。

    司柠伏在季明臣肩。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终于不用再克制，无声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