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忠实粉丝，季明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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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程航，他也联系不上啊。

    “……”

    啰啰嗦嗦又嘚啵不少，什么没事少去玩，少听信别人的话……没完没了。

    还有一张卡片。

    真是这样吗？

    ——季大脸。

    他那么心细的人，怎么可能让手机没电关机？还那么时间没发现？

    司柠的期待变成担心。

    这句话是《贝加尔湖畔》的歌词改写的，他还记得那天她弹的这支曲。

    显得她太过在意，只能可惜她的礼不能在这一天送给他了。

    傍晚，司柠收到一份专属快递。

    寄件人名字：纪达连。

    “你上午怎么关机了？”这是司柠最关心的。

    又提到人节。

    一条白金项链。

    左不过也就还剩几天，程蔓听她说想先回去温温书，就没说什么。

    她也不敢问陈幼清。

    司柠心里发凉，握手机：“哦。”

    第二天，司柠提提前回校。

    司柠故意说：“一般吧，勉是我的风格。”

    司柠看了还锁着的柜，本以为今天会见面呢。

    答案五八门。

    以音符作吊坠，上面镶嵌着红宝石，在灯光的映照，熠熠生辉。

    两人像往常那样聊了几句，挂断电话。

    “还喜吗？”季明臣问。

    司柠挲吊坠，电话这时响起。

    手指机械地划着屏幕，司柠却看不去什么了。

    但基本也都是一个意思：男人向女人撒谎，肯定有鬼。

    还是程航在桌踢了她一脚，她才醒过神来，知自己还在家里，还在吃饭。

    他在撒谎么。

    晚上，司柠在网上搜：男人撒谎是因为什么？

    程航送司柠去机场。

    那边沉默片刻，才说：“手机没电，没及时发现。”

    ——时间太短，意却，足够证明真心。

    害怕得到更确定的答案。

    可季明臣为什么要撒谎？

    她不知韩烈的电话，无法用别的办法和季明臣取得联系。

    可司柠就是不放心。

    之后，司柠呆坐在床上，半天没动弹，直到张阿姨敲门叫她去吃饭。

    “那就好。”季明臣轻笑了一声，“人节快乐。”

    司柠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更何况，季明臣有电量焦虑症，本不可能让手机耗到没电关机。

    司柠心不在焉，程蔓说的话几乎都没听见。

    她也不好问他怎么没来？

    “以后不会有这况了。”季明臣又说，“让你担心了，抱歉。”

    司柠回到房间，锁上门，拆开礼。

    司柠会心一笑。

    还是说，真就是巧合。

    再者说，季明臣一个成年人，偶尔现关机况，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