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算他愿意说，万一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呢。

    “柠柠。”季明臣握她的手，“你说的，要坦诚。”

    “我……”

    “我们回家，好不好？”

    司柠扭看看宿舍，还有不到半小时就门禁了。

    “家里不是有你的东西？”季明臣说，“有什么事，我们说开它。”

    “你放心，我不会有其他举动。”

    司柠跟季明臣又回了家。

    客卧被还没叠，司柠这才想起来，有些尴尬。

    季明臣说没关系，斟了杯温，又问她肚饿不饿？要不要先吃儿东西？

    司柠低着，小声说了句不用。

    季明臣昨天接到文姨电话，知司柠到手。

    文姨说伤很轻，就是司柠绪看起来有些低落，总是走神。

    他当时心里就不踏实了。

    等到晚上，他给她打电话，她那撑的恹恹的觉比较明显。

    他坐不住，熬了个通宵把工作理完，提前回来……

    “柠柠，和我说说怎么了。”

    男人声音温和，有安抚人心的作用，但听在司柠耳朵里，泛着酸涩。

    “你是不是都知了？”

    才说一句话，司柠就忍不住有了哭腔。

    季明臣拧眉，忙说：“别急。我知什么？”

    司柠躲开他伸来的手，去书房拿《书》。

    去前，她还挣扎了一。

    人们常说：难得糊涂。

    是不是她还是别搞得太清楚，就这么维持现状的好？

    可又想想，对别人或许可以。

    对季明臣，不行。

    她对季明臣的喜让她不能承受一不清不楚。

    司柠拿着《书》来，放到茶几上。

    这本书的现仿佛给客厅暂停键，季明臣也定住了，一时没有言语。

    司柠说不上沉默的这一段时间里，是后悔了？是害怕了？还是怎么样。

    到了这会儿，只能听天由命。

    半晌，季明臣微微息一声，说：“这本书，是你的？”

    “……”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