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24小时便利店。

    这里对他们而言，算是熟悉的地方。

    季明臣给司柠买了一杯可可。

    他们并肩坐在休息区最里面的地方, 司柠让季明臣尝了一, 说味不错。

    季明臣喝了, 还是觉得太甜。

    “甜儿有什么不好？”司柠说, “谁希望每天都是苦苦的？”

    季明臣笑笑没说话。

    便利店里只有照明灯发丝丝电声。

    以往正常时段，店里会有勾人的关东煮香味, 还有现煮咖啡的味。

    这会儿没了，什么味都没有。

    司柠握着杯, 低声说：“我妈是不是吃完饭以后又去找你了？”

    季明臣看着她, 没答。

    “她肯定找了。”司柠喃喃, “这么, 是我妈的办事风格。”

    季明臣笑：“我看，是你回家后想和你妈妈谈话，你妈妈告诉你了吧？”

    “……”

    还真是神算本神。

    今晚程蔓回家，司柠确实在等。

    但程蔓上来就说不想谈，还说自己已经和季明臣谈完，希望她也好好考虑他们之间的究竟要不要走去。

    司柠当时没反驳。

    她想，程蔓今天不想谈，那就明天。

    明天还不想，就后天、大后天，她一定会和程蔓谈的。

    “你是怎么想的？”

    说这话时，司柠盯着桌面，没看季明臣。

    反倒是季明臣一阵沉默后，轻轻住她的，把司柠的脑袋转过来，面冲自己：“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因为今天的事考虑和你分手？”

    一提“分手”两个字，司柠瞳孔微颤，里透倔，还有不安。

    见她这样，季明臣就不好受。

    松开手，他转而捧着司柠的脸，动作轻缓温柔：“没想过，一次都没想过。”

    “柠柠，我会努力让你妈妈放心把你给我。”季明臣说，“不，我是一定会让你妈妈把你给我的。”

    司柠笑笑，抬手挤压住季明臣的脸，用力搓起来。

    “算你识相。”

    服务生这时过来，见到的就是一对恋中的男女在相互蹂躏对方的脸。

    “？？？”

    这是什么新型的表达？

    司柠本来的正起劲儿。

    一见来了人，且对方顿时现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她赶收手，面冲墙，生动演绎了什么叫：雨我无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