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臣不舍得完全关上灯，目不转睛看着怀里恬静的睡颜，里温柔满溢。

    这样的夜晚叫他想就此停留。

    转天早上。

    说好要早起的某人还是犯了起床气。

    季明臣早有准备，抱着小祖宗去卫生间，给她刷牙洗脸，梳梳发，哄了好久。

    最后，一份味早餐唤醒小睡人。

    司柠吃着最的饼，纳闷：“现在生意这么不好了吗？过年了也不休息。”

    季明臣笑笑没说话。

    司柠又喝起糯糯的燕麦粥，忽然灵光一现。

    “这些该不会都是你的吧？”

    季明臣又端上来一碟小菜，坐在她边，嘴角慢慢翘起：“对这个技术还满意吗？”

    “……”

    不知是不是想歪了，司柠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

    她抿抿，转过继续喝粥，嘟囔了句：“也就还行吧。”

    闻言，季明臣还是笑，给她夹菜：“那我多多练习，争取快速步。”

    “……”

    吃得差不多，司柠又问：“真是你的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喜吃就好。”季明臣她的脸，“想吃随时告诉我。”

    司柠笑笑：“那你怎么知我喜吃饼？”

    “猜的。”

    “猜的？”

    说是猜，不如说是印象刻。

    那年的冬天，他给她送回执，在学校门的小摊贩那里买了饼。

    她吃得像个贪吃又满足的小仓鼠，全然没了平日看起来的清冷，乖巧甜，有个那个年纪少女该有的朝气。

    “你就骗我吧。”司柠眯起，“你不就是仗着自己记好？你说，你还记得我什么？”

    季明臣饶有兴味地回忆了，说：“你怕虫。”

    “……”

    确实，她说过。

    “喝茶喜糯米胜过珍珠。”

    司柠甜甜一笑。

    这个应该是他观察来的，说的很对。

    “还有呢。”

    “还有……”

    季明臣靠近，手臂搭在椅上，圈住司柠：“你说你小时候学芭，柔韧不好，总是哭着完。”

    “这你都记得？”司柠惊讶，“你这真的是过目不忘啊。”

    季明臣说：“还好。”